一聲不滿的威嚴沉喝,直接讓李匡峰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而這時的金冶之,也放下了手上的電話,隨手扔在手機上,看向林濤:“橋彥那邊,我已經得到了醫生的詳細資料,不過這是交易,我就不多了,你救了橋嫣,算我欠你的,現在怕是沒法還,先欠著。”
“不用,她送我一個名貴腕表,值得我出手一次,所以咱們兩清了。”林濤無所謂道。
“肖邦22k?”
聽著李匡峰直接脫口而出的名字。
林濤麵露詫異。
瞥了一眼那一臉老大,我老二的李匡峰,再看向金冶之,發現這老家夥,也是一臉的不悅之色。
難道,這表,暗藏玄機?
林濤心中忍不住暗暗嘀咕著,緊跟著,就聽金冶之開口道:“你要的鐵書,怕是還得再等幾。”
“再等幾?”
眉頭一豎,林濤平靜的表情立刻陰冷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鐵書現在我拿不出來……”
“操,又沒不給你,你急個屁啊急,趕著去投胎?”
金冶之話都沒完。
麵對林濤這毫不客氣的態度變化,李匡峰立刻嗆聲嗤笑道:“彆不服氣,真想要鐵書,可以,我給你地址,自己去拿啊。”
“李匡峰!”
這一次,不再是親昵的稱呼。
而是直呼其名,這就好像父母直接沉聲叫孩子全名一樣,十有**是在表示,我很不高興。
李匡峰自然也能聽出其中的意味。
“哼,金哥,我又沒不給他,他這是什麼態度,催命還是催魂啊?”李匡峰不滿的壓低聲音,嘀咕一聲,直接轉過身去,把易拉罐扔進垃圾桶內,轉身走出了房間。
見狀,林濤懶得和這個輕狂的家夥置氣。
而是看向眉頭擰成一團,遲遲不肯開口的金冶之:“什麼情況?”
“被算計了一招,鐵書……被搶走了。”
金冶之起這話,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惱火意味。
不過現在生氣也無意義,眼簾掀起,虎目直勾勾的盯著林濤,金冶之粗聲粗氣道:“你放心,我金冶之還不至於落魄到要用這種陰損招數,讓你為我出手。”
“這樣最好!”
林濤冷淡的回複道。
金冶之立刻眼中精芒閃爍道:“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低調一點的好,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依仗自身實力,對於宗師,保持必要的敬畏態度,能夠讓你活的更久。”
這算是金冶之徹底在林濤麵前坦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不過這事林濤早就知道。
宗師境?
心頭嗤笑一聲,林濤懶得與這自我感覺良好的金冶之賭氣:“我現在就問一句,鐵書,具體幾能給我?”
“……”
金冶之冷冷的盯著林濤。
片刻,眼簾閉合,身體靠在沙發上,咬牙道:“很快!”
“很快是幾?”
“……”
金冶之眼簾掀起,沒有再度開口,就是用他那種習慣性的威壓目光,死死盯著態度咄咄逼饒林濤。
見此,林濤放棄了。
其實金冶之也放棄了。
以他的驕傲,若是有自信的話,早就給出了具體的時間,但他沒有,所以理虧的他,隻能承受林濤的步步緊逼。
而林濤的放棄,則是源於金冶之的放棄。
“行了,彆瞪著我了,若是你能把鐵書給我瞪回來,儘管瞪眼。”臉上湧上一抹煩躁,林濤沉聲道:“能具體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