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嘛,那隻有錦山上層少數人才知曉其中一二。
這裡,早就不再是那個日進鬥金的錦山最大夜店,而已經成為了關係整個長城以北,地下格局的周家總部。
就在昨夜,這裡曾經爆發過兩位宗師境無比恐怖的廝殺。
不過僅僅一夜過去,大戰痕跡雖然處處可見,但夜店一樓的舞池中,卻早已洗刷乾淨,幾十個彪形大漢,正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打牌閒聊。
“北極酒那邊情況如何?”
在酒三樓的老板辦公室內。
身材消瘦,一身筆挺西裝,帶著銀邊近視眼鏡的周固涯,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仔細聽著下屬的彙報。
身為周家當代第一武道高手。
也是整個交鋒前沿的最高統帥,周固涯的時間是極其緊張的。
白還好,一旦色入夜,就得時刻提防來自那凶名赫赫的草原王襲擊。
“行,那就這樣,有情況隨時彙報。”
簡單的聽手下一番彙報,周固涯立刻掛斷電話,放下手機,抓起桌麵上已經冰涼的咖啡,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立即撥出另一通電話。
但也就在這忙音剛剛中斷的時候。
“二叔,我這邊……”
聲筒內,輕鬆的聲音傳來。
但周固涯早已麵容在瞬間便的無比凝重:“回頭。”
電話都顧不上掐斷,隨手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周固涯整個人身體直接竄起,一步便來到窗戶前,居高臨下看著外麵路燈昏黃的街道上。
在闕酒門口,正有一道宛若頂立地一樣的魁梧巨漢,扶手而立。
“金冶之!”
嗓子眼蹦出三個字。
不等周固涯反應,刹那間,那巨漢抬起一雙虎目,充滿了殺意與血腥的威懾目光,哪怕是隔著三層樓的高度,也讓周固涯感覺心中猛地一沉,無比冰涼。
畢竟對方是一位宗師境高手。
而他不過才剛剛達到半步宗師境還不到一年。
雙方巨大的差距,一旦交手,雖然殺死他很難,但十招之內讓他重傷逃亡,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由不得周固涯不打起精神,謹慎起來。
“還敢來,難道他不怕死?”周固涯眉頭緊鎖,臉上充滿了疑惑。
一位宗師境有多麼可怕?
不遠的,昨晚就在闕酒的一樓,麵對金冶之那瘋狂的實力全爆,周固涯事後看錄像,幾乎看的手腳冰涼。
若是放在外麵,他拿金冶之沒有任何辦法。
但在闕酒內……難道昨夜金冶之還沒漲記性?
“周哥!”
正當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一個麵色慌張的禿頂男子,一臉焦急的跑進來:“門口的人金冶之來了……”
“我已經看到了!”
抬手阻止了眼前的禿頂男子,沒有與其多。
周固涯一臉神情凝重的快步走出辦公室,來到他隔壁的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了房門。
“周施主,進來!”
聽到這圓潤的溫和聲音,周固涯連忙擰動門鎖,步入其鄭
就見原本應該盤坐在客廳蒲團上的黑袍光頭和尚,此時已經與他先前一模一樣,來到窗戶前,默默看著樓下的那道身影。
“道前輩!”
周固涯連忙微微低頭,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