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魯明眼中,比起這一身行頭的價格,此人卻有一個更加令人生畏的可怕身份。
“冬青先生?!”
看清來人,魯明微微一愣,連忙一臉驚愕交加的微微躬身出聲打招呼。
程冬青見狀,輕笑著點零頭。
並轉頭看向皺眉的林濤道:“真巧啊,我再晚一分鐘,恐怕就要撲空了。”
著,目光好奇的掃了一眼魯明拉著的行李箱道:“要出遠門?”
“恩!”
林濤點零頭。
“那你恐怕還得修改一下行程,我這裡有件急事。”
沒有多,沒有太過著重的強調。
但冬青先生什麼身份?
堂堂先宗師,能出急事,可不是什麼孩子過家家。
林濤稍稍遲疑一下,點零,轉身對魯明道:“走,先回去。”
“好!”
魯明哪裡敢多言?
甚至明智的他,在目送林濤與程冬青走進房間之後,把旅行箱也放進房間內之後,便轉身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間。
他不傻,不該聽的絕對不能聽。
兩位宗師境閒談,亂瞎聽,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
這不著痕跡的一幕,也讓程冬青忍不住好奇的瞥了一眼靠在牆角的特大號旅行箱。
“什麼事?”
還沒收斂心思,屁股剛剛挨到沙發,就聽到了林濤詢問。
程冬青愣了一下後,眉頭微微蹙起:“我聽你今去找王家麻煩……”
“消息這麼靈通?”
“那當然,對於燕京城一部分人來,你現在的行蹤動向,簡直要比國家總統還讓人感興趣。”
著,程冬青遲疑一下,在林濤的疑惑目光中,緩緩道:“估計你也不會聽,所以我就不勸你了,不過,不提社會治安這些假大空的形象,你知道嘛,你現在所做的這些事,一個沈鴻,一個王家,會讓上麵人感覺非常難以處理。”
“……”
“我們這個社會是有一套自行運行規則的,但武者是個例外,在武者出現之後,原本穩定恰到的各種規則就開始變得統統不管用了。”
程冬青眼皮一翻,認真的看著林濤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好,閒話就這些,你是黑色衛隊出身,這些東西你應該比我更懂,分寸拿捏,我也相信,現在咱們我此行的正事。”
在林濤疑惑的注視下,程冬青阻止了一下言語後,帶著不確定道:“林濤,能問一下,你的宗師之道,是不是與陰陽有關?”
陰陽?
聽著程冬青的形容,林濤微微一怔,緩緩點頭道:“你認為是,那就是。”
“這……”
見狀,程冬青無奈的點頭笑了笑:“好,我明白,你的宗師之道確實罕見,我一個外人不太好過問,不過我現在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事。”
“請!”
“幫忙治療一個姑娘!”
在林濤愕然的注視下,程冬青攤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