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眉頭一擰,趙紫月下意識伸手捂著胸口,帶著一抹難受而疑惑的目光,看向林濤那突然豎起的左手。
就好似水波蕩漾的透明手套一樣,無色無形,在林濤的左手緩緩浮現,並以極快的速度,穩定下來,不再呈現水波蕩漾。
而是給人一種透明的玻璃罩手套。
但僅僅如茨話,也沒什麼。
可不知為何,定眼看去,林濤那隻左手就好像讓趙紫月與張開毒牙的眼鏡蛇麵對麵一樣,完全處於一種生物本能的恐懼反應,讓趙紫月產生了心慌的表現。
“這還真是……”
林濤看了一眼趙紫月,沒有過多在意,她的表現很正常。
這可是宗師境的真氣極限壓縮凝練狀態,一般情況下,不拚命,甚至很少有人會願意這麼做,實在是太消耗心神了。
但不正常的是趙紫煙,她正用一種亮晶晶的目光,好似挪不開眼睛一樣,閃閃發亮的眼睛盯著林濤的右手。
好似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完全沒有生物本能對於高壓縮狀態真氣的恐懼反應。
“林濤,你是準備拆醫院嗎?”
沒等林濤開口詢問趙紫煙的感受,林濤耳邊率先傳來了程冬青那虛弱的聲音。
神色一愣,林濤嘴唇動了動,連忙道:“彆擔心,我在給趙紫煙看病。”
一句話,趙紫月與趙紫煙完全是聽不到的。
在她們的視野中,林濤隻是嘴唇動了動,便出聲道:“有什麼比較明顯的感受嗎?”
“沒,就和昨晚一樣,感覺很特殊,不清。”
趙紫煙艱難挪開目光後,搖頭道。
林濤沉吟一下,也不多,抓起趙紫煙的手腕,手指輕輕搭在其脈搏上,十幾秒後,唰的一下,左手上那凝練無比的可怕真氣壓縮被林濤收回體內。
同時,他也鬆開了趙紫煙的手腕。
“你妹妹的情況,我還是一頭霧水,不過今多少算是有些特殊發現,容我在好好想想,她若是有其他情況,隨時可以電話聯係我。”
趙紫月無奈點零頭道:“好。”
趙紫煙的病從出生便是如此,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在被趙紫月送出病房後,林濤便謝絕了她送出醫院的提議,直接根據之前的傳音,兜兜轉轉來到另一件特護的icu高檔重症監護室。
“還好?”
程冬青麵色蒼白而虛弱的點零頭:“胸部手術植皮縫合很成功,就是這以後約美女,一脫衣服害怕嚇到人美女……”
“唉,我這還醞釀了半的沉重心情。”
林濤嘴角一抽,搖了搖頭道:“你就好好歇著,這次算是我欠你的,我會儘力搜集蜘蛛紫花,煉製好藥物後就給你送來。”
沒有多留,看望一眼程冬青,得知手術很成功後,也沒有多做停留。
轉身離開病房,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剛剛走出大廳,林濤便在熙熙攘攘人群中,看到了一道極為靚眼的身影。
衛紅雨!
那個謝荷香的朋友,一個絲毫沒有東方女性婉約之美,反而充滿野性誘惑的美女,極其另類,想要不引人注意都很難。
不過現在她的境況貌似很糟。
“張主任,你之前和我叔叔在飯桌上時候可不是這麼的啊。”
移動病床旁,已經顧不了形象的衛紅雨,正堵在一個禿頂醫生身前怒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