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對此,自然是隨意抬手一檔,結果江爺卻在與其交手的刹那間,右手一張,一抹黑色粉塵,直接迎麵沾滿了林濤的右手皮膚。
“哼,宗師境又能如何?我提醒過你,太狂妄了,可是活不久的,而你是否成就宗師,可還不一定。”
江爺也不連續攻擊,而是身形驟然一退。
站在十餘米開外,冷笑連連的看向林濤。
見此,林濤很不高興。
“屍骨粉罷了,用真氣逼出來就是了。”
呂千煉眉毛微微掀起,冷淡的提醒林濤一聲。
結果站在一旁的江爺,去滿麵傲氣的揚起下巴,洋洋得意的譏諷道:“好眼力,不過是屍骨粉沒錯,但在精心加以改進之後,哪怕是宗師境,一時半會,也不敢輕易說能將其逼出體外……”
“裝什麼犢子?”
呂千煉是什麼人?
宗師境術法高手,對於江爺那得意洋洋的炫耀,哪能忍得了這種惡心人的嘲諷。
但她剛剛說完,身後的林濤卻已經開口否定了她的話。
“其實也沒說謊,換作一個初入的一階宗師,確實會對這東西感覺頭疼的。”
江爺有沒有裝逼說大話。
這點林濤可以清晰判斷。
一邊調動體內,將那侵蝕經脈的陰冷刺骨先行封鎖在局部,然後順著經絡,一點點的往體外逼。
林濤也在感受著這其中的困難。
並不容易,至少不能說一鼓作氣,眨眼間清理乾淨。
可話雖如此,實際上,他那陰黑的右手皮膚,卻在真氣的催動之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陰黑變淺變淡,恢複正常的膚色。
可能,需要個一分鐘左右的時間。
“有點意思!”
林濤抬起頭,在呂千煉的詫異眼神中,與呂千煉用同樣的目光,看向那眼睛瞪大,嘴巴半張,滿麵遍布不可思議之色的江爺。
“難怪和我交手後,還敢動手陰我,你這實力可真不賴,宗師境之下,你算是達到極限了,除了身子骨有點老,不太抗打,不過你這術法手段,也是夠陰,夠難纏的啊。”
不夾雜任何虛情假意的讚賞與誇獎。
卻並未讓江爺暗暗自喜,反倒卻像是丟了魂一樣,難以置信的失神呆呆看著林濤那已經在瞬息間,便逐步恢複正常的右手。
這……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你,也是術法一道頂尖高手?”
好半響,江爺才逐漸定下神來,雙眼直勾勾的看向林濤。
“我在問你問題。”
“你……”
“看來你還是不想和我坐下來,好好聊聊是?”
林濤略顯無語的搖了搖頭,隨之,腳下一動,猶如飄忽的鬼影一樣,頃刻間,身體直接飄向江爺。
“小子,我敬你實力不俗,不願與你交惡,但你若今天鐵了心找我江某人麻煩,那就彆怪老夫與你魚死網破。”
擲地有聲的冷喝聲中。
霎時間,臉色難看至極的江爺不做任何不留,實力全開。
他有這個實力。
他完全有這個底氣,不過,那是麵對半年以前的林濤而言。
“嗬嗬!”
充滿著讓江爺怒火中燒的一聲輕笑,林濤直接毫無花哨的一巴掌,就像是抽耳光一下,從天而降。
“死!”
怒不可遏的江爺,低吼著,咆哮著,施展渾身解數,一腳跺碎腳下的大青石,整個人猶如暴起的猛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