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沒法量化,所以,誰拳頭大,就是誰的。
當然,不能說宗師境離開,後天武者就不想要奪取了,那要是不奪取,豈不是意味著雙方差距越來越大?
所以,還是有一些不怕死的後天武者,企圖通過渾水摸魚,爭搶寶物。
反正,沒人會輕易罷休。
“你去不去?”
“什麼意思?”
林濤沉吟道:“我的意見是你最好不要去……”
“想得美!”
呂千煉輕哼一聲,直接轉身回房。
林濤見此,無趣的聳了聳肩膀,不是算計,而是他真的隱隱有種感覺,這次寶物爭奪,可能要出大事了。
“得做一點準備。”
林濤心中暗道。
十幾分鐘後,呂千煉聽到林濤出門,皺眉真氣傳音道:“乾什麼去?”
“回縣城,取狗子。”
呂千煉麵色微微一怔:“你怎麼不讓它自己來南昆?”
那條鬆獅,鬼精鬼精的。
自己跑來南昆,應該出不了意外才是。
可林濤給出的答複,卻讓呂千煉一臉愕然。
“我怕它半道溜走。”
……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
無論是白天所發生的一切旁觀者,還是參與者而言。
事情已經落幕。
但餘波,卻遠遠還沒消失。
尤其是,麵對明日進入大山,尋找寶藏,沒有人會無動於衷。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行動著。
比如,段雍炎。
“段老?”
靜室內。
穆天野席地而坐,看向對麵氣息虛浮的段雍炎,眉頭微皺道:“你明天真的要親自帶隊進入深山?”
“當然……”
“其實,不用這樣,這一次已經算是將他們的據點一舉搗毀。”
聽到穆天野欲言又止的話。
段雍炎眼簾緩緩掀起,目光古井不波道:“天野啊,今天所為,為何沒有遇到他們那夥人強烈的反撲抵抗?”
穆天野沉默片刻,搖頭道:“可能是因為打擊太小……”
“不全是,他們還在隱藏力量,還有行動,還有計劃,隻是不想徒增變故。”
語氣一頓,段雍炎喟然長歎道:“我這個糟老頭子一日不死,他們就一日不會安寧,與其如此,不如深入大山。”
“那你……”
“這天南深山,我父親當年在我七歲的時候,就帶我深入過。”
段雍炎臉上泛起了冷冽的殺意道:“他們想要將我一勞永逸的殺死在深山之中?那就試試看,到底是誰死,誰活。”
……
市中心的豪華酒店,總統套房內。
年江一站在陽台,麵向燈火輝煌的南昆夜景,眼睛卻緊緊閉合。
一直等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統計完了?”
身後的蔣生渾,聲音低沉道:“損失不算大,主要是這些據點被全部拔除之後,往後活動,受限不小,尤其是……”
語氣一頓,蔣生渾遲疑道:“絞殺段雍炎殘餘力量的計劃,恐怕得推遲了。”
“……”
年江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