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之為張老的老者,輕鬆的神色,逐漸莊重起來,糾正黃泉陛下道:“你的執念太重了,出發點是沒錯,但卻越來越失去原則了。”
“……”
嘴巴微微張了張,黃泉陛下輕輕搖頭,沒有與張老去爭辯。
轉而回頭看著腳下菜園子裡,長勢極好的蔬菜道:“我的執念是什麼?其實就是這一菜園子的菜,我記得,我參軍前,對,就是十六歲那年,我當時從書上,知道有一種叫做化肥的東西,整天就朝思暮想,要是我家菜園子,能有化肥,該有多好啊?”
說著,黃泉陛下唏噓無比的搖晃著腦袋道:“你知道,沒有化肥,沒有基因改良的蔬菜,怕是張老你也有好多年都沒見過那種淒慘的長勢了,可惜,那會國家窮,哪有什麼化肥啊?我就期盼著,期盼著,那就是我的執念。”
“……”
“這執念,有錯嗎?”
麵對黃泉陛下的詢問,張老輕輕搖了搖頭道:“你要是還堅持這副態度,那你就彆在我這裡磨嘰了。”
說著,張老擺了擺手,驅趕道:“走,你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要不賭一把?”
“賭什麼?”
黃泉陛下一臉淡然道:“就賭那陰陽山,哪怕不出手進行任何乾預,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內,怎麼樣,要不要賭一賭?”
“你這話,讓我想起了另一句話。”
張老答非所問道:“權力一次的小小任性。”
“……”
“這是一句看起來輕描淡寫的話,但你知道一次權力的小小任性,對於那些被權力所支配的人,意味著什麼嗎?”
黃泉陛下聞言,麵色微微一怔,臉上帶著無語的笑容道:“我真是有點懷疑,林濤是不是你遺落在外的私生孫子。”
“他是不是我孫子不重要,重要的,你這輕描淡寫的賭博,是在用他的命來下注。”語氣一頓,張老眉頭微皺道:“小黃,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或者說,對於我所指出的問題,避而不談……”
“不!”
黃泉陛下不等張老話說完,便搖頭打斷他道:“林濤已經退役,雖然與黑色衛隊有些情分,但終究不再是自己人了。”
“就這樣?”
張老反問道。
黃泉陛下坦然點頭,一臉古井不波道:“就是因為這樣!”
見此,張老深深的看了一眼黃泉陛下,不再多說一句,輕輕地搖著頭,動作略顯艱難的起身,拄著拐杖,徑直離開院子。
“通知陰陽山那邊……”
一直等到張老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黃泉陛下這才扭頭看向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好似什麼也沒有聽到的年輕人,吩咐道。
結果話說一半,他便搖頭道:“算了,下去!”
“是!”
年輕人立即點頭,二話不說,恭敬轉身退去。
“是想拉林濤上牌桌?”
目光重新看向張老離去的方向,黃泉陛下搖頭道:“還是想增加你的話語權?”
不過,這一切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