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勞倫斯一個目光甚至來不及流露出害怕之色的柔和白色光影,一切,直接全部結束。
“噗通!”
林濤收回不沾染一絲鮮血的手掌。
看也沒有看一眼大名鼎鼎的二階宗師,飛翼騎士勞倫斯直接在自己手下,屍首分離的慘況。
而是扭頭看向那金色‘神懲之劍’,爆發出摧殘的金光,不斷地延伸,擴大,並直接將黑霧陣法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之後。
林濤不作停留,神色冷靜的直接邁出腳步,迅速緊跟那快速黯淡下去的金色聖光,向大陣破口方向快速挺近。
數秒之後。
“咕~~咕~~咕~~~”
黑暗消失,反倒是眼前大白天的自然光芒,讓林濤感覺有些刺眼。
與此同時,各種無比嘈雜的清晰聲音,也在蜂擁灌入耳中。
有鳥兒的鳴叫,有流水的喧囂,還有微風吹拂樹葉留下的沙沙作響。
一種生機勃勃的景象,撲麵而來。
也讓林濤緊繃、警惕的內心,逐漸放下了最後的戒備心思。
當然,眼前這種局麵,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感知?
隻可惜,當他浩浩蕩蕩的真氣,橫掃碾壓而過,周圍方圓一公裡範圍內,已經再無任何真氣波動。
“都逃了?”
林濤疑惑的低聲自問道。
也許吧。
也許沒有逃,或來不及逃,就蟄伏在附近。
不過他最大的擔憂,在杜臣算計了勞倫斯之後,林濤就明白這並不是什麼精心布局的陰謀。
丫的就是一群毫無底線與節操的鬆散聯手。
自然,明白了這一點,殺勞倫斯,林濤也就再無顧忌。
不過,無論是攝於自己的實力。
還是這個鬆散聯手群體,沒有足夠堅定必殺自己的信念。
當林濤走出大陣,而他們選擇逃離,或者藏匿自己氣息,都讓林濤明白,大概率已經放棄了圍殺自己。
但若說完全不擔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林濤就連搜刮勞倫斯屍體,連那一枚眼熱的‘神懲之劍’都來不及撿走,便在離開大陣之後。
吮吸了兩口清新的空氣,身形一動,便迅速想著唐原坡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去哪?
林濤也不知道。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被人堵在自己回唐原坡的路上再伏擊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隨便選一個方向就是了。
林濤要去哪?
彆說黑鴉一群人。
就連林濤自己都不知曉,自然,也就不存在,再度給林濤設伏這一說法了。
於是,一直靜等了十餘分鐘。
見林濤沒有再殺回來。
之前來不及逃離的杜臣,以及上帝議會的三狼騎士一群人,迅速三三兩兩的或結伴,或獨自一人離開此地。
……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了。
山野密林間,三狼騎士一行人,正抬著簡單收斂起來的勞倫斯屍體,無比警惕的跋涉走出山間時。
突然,隊伍中,一名帶著耳機的下屬匆匆上前。
麵色陰鬱道:“巴倫布騎士的一名下屬被林濤掠走了。”
聽聞此言,三狼騎士眼皮狠狠一跳。
卻根本來不及發火,隻能咬牙低聲道:“不要管他們,通知其他隊伍,加速,儘快離開這荒山野嶺。”
手下連忙點頭。
林濤會不會反伏擊他們?
這是三狼騎士一個猜想假設。
但現在,這已經不是一個猜想假設了,而成為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