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豐雖然死了,但他遺留下來的徒弟,卻在日後闖出了大名鼎鼎的魔刀之名。
所以,方建倫之前來找他這位師祖昆侖前輩,要來商量些什麼事?
無人得知。
不過,林濤的目的,肯定與方建倫不一樣。
“這個請昆侖前輩放心……”林濤開口解釋,話說一半,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回想著先前那方建倫,極為不悅的神色,顯然,昆侖前輩應該是沒有給自己這位徒孫好臉色。
那麼,方建倫來找昆侖前輩是什麼事?
林濤楞了一下,目光忍不住看向昆山坳的方向。
“前輩,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朋友,人品方麵,前輩大可以放心,不過資質愚鈍,所以,我希望讓她能拜在前輩門下。”
林濤謹慎斟酌措辭,並小心翼翼地注視著眼前喝茶的昆侖前輩,略顯緊張道:“前輩如果感覺其不堪教誨,那便不必費心,全當找個人來作伴,順便幫前輩處理一下這院子內外瑣事也行。”
“現在這樣就很好!”
沒有遲疑,沒有思索。
伴隨著林濤聲音落下後,這昆侖前輩,臉上便掛著平淡之色搖頭道:“人世間的悲歡喜怒,不過是荒唐一生的匆匆過往,見識過,體會到,足矣,足矣。”
林濤神色一愣。
看著眼前的昆侖前輩,不由想到一句電影裡的台詞。
他的靈魂早就死了,現在的他,不過隻是在默默等候著**的腐朽。
死亡?
也許對於昆侖前輩而言,並不可怕。
那麼,他為何沒有在人生最為痛苦的時刻,選擇自我了斷?
也許是怕死。
也許是還有什麼掛念。
但很顯然,那一句‘不過荒唐一生’,著實讓人心生悲涼之意。
“收徒,隻是微不足道的一樁小事,但,一個人青燈古佛,其實很好……”話說一半,昆侖前輩搖頭道:“你可知,人這一生,想要尋得心靈的片刻安寧,是何等困難?”
林濤遲疑著點頭。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堅持道:“前輩,再考慮一下,晚輩真的很希望她拜在前輩門下……”“如果是為了追尋武道,大可不必,現在的你,不就很強?”
林濤眼皮一跳,看向那笑容淺淡的老人,忍不住道:“可我希望她能夠身處一個安全的環境。”
“……”“前輩?”
昆侖前輩放下茶杯,轉而問起林濤道:“還記得二虎嗎?”
二虎?
這人林濤怎能不記得?
說起來,林濤的救命恩人應該是那個一臉淳樸的農家少年才對。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清晨,上山砍柴的少年,發現渾身是血的林濤後,想要將他送去鎮衛生院,林濤拒絕後。
他便靈機一動,給林濤送到了昆侖前輩這院子裡。
而近一個月的養神,換藥,煎熬藥材,甚至采藥,都是那個少年所做的。
“他……”“你想不想,聽聽他這些年的經曆?”
林濤遲疑一下後,輕輕點頭道:“來的時候,在山腳下村子問了問,不過聽說二虎一家,早就搬到城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