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不想被大勢力欺負的鬆散同盟,自然,也沒有道理,在有活命機會下,去和二階宗師境死磕。
與其如此,還不如之前先前就把話說開。
對此,林濤等人沒有任何異議,而那些早已迫不及待有心逃跑的家夥,也幾乎不再掩飾的挪動腳步,悄悄向眾人身後退去。
一旦局勢不妙。
那就直接風緊扯呼。
加上林濤九個人,對上紫荊騎士四個人,打不過對方,但多多少少總歸還是有些能夠逃走一些的吧?
“停!”
在林濤一行人或是緊張,或是忐忑的目光注視下。
在十幾米外,黑狐騎士出聲,讓雪橇停了下來,同時,第一個跳下雪橇,來到後麵,畢恭畢敬的幫助紫荊騎士的雪橇也停下來。
全程,黑狐騎士都沒有去看林濤一眼。
但他不看,卻不意味著其他人不看。
比如冰輪騎士。
幾乎毫不掩飾,用一種陰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林濤,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甚至仿佛生怕眨眼,林濤就會從眼前消失一樣。
同時,從雪橇上走下來,堪稱萬眾矚目,目光彙聚中心的紫荊騎士,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目光淡漠的環視一眼林濤等一行人後,聲音不冷不熱的詢問道:“是那個?”
“就是他!”
冰輪騎士一幅咬牙切齒的恨恨伸手遙遙一指。
頃刻間,唰唰唰!
十幾雙目光,除了格羅斯早先發現異樣外,其餘人都目光驚疑不定的紛紛投向了冰輪騎士手指所指的林濤。
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你們和我上帝議會小有摩擦,但那隻是小事罷了,可這家夥殺我徒弟卡羅爾,血債血償,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仿佛生怕其他人與林濤抱團一樣,冰輪騎士指控林濤後,立即聲音冰冷的警告眾人道:“我隻要讓他為我徒弟償命,你們其他人,其他事,我一概不理會。”
抓人?
隻抓林濤一個?
“事情恐怕不是這麼個說法吧?”
不等林濤出聲求救。
格羅斯便挺身而出,聲音並不高亢,但卻毫不退讓道:“之前兩次摩擦,我們也受傷一個,死了一人,那要是這麼說,是不是你們先得將凶手給交出來?”
“我說了,我隻要他一人!”
冰輪騎士怒瞪雙眼,冷聲重申道。
格羅斯卻搖頭道:“這不行,我們本就是抱團求生,今天若是將巴布林交出去,明日再將我交出去,那我們抱團的意義何在?”
同盟是鬆散的。
但是凡事都有一個底線原則。
就好像格羅斯所說一樣。
雖然看似上帝議會的要求很簡單,將林濤給交出去就行,但問題是,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
一旦開了,其他人還有什麼理由信任這個鬆散同盟?
因而,彆管什麼血仇不血仇。
緊跟著在格羅斯身後,那位負責警戒的黑人宗師境,約翰遜開口道:“既然紫荊騎士都出麵了,大半夜的,我看要不這樣吧,讓巴布林賠償你一些錢財好了。”
錢這東西。
宗師境不太在乎。
當然了,這也算是一種低頭的姿態。
畢竟紫荊騎士都出麵了,總不能不給麵子吧?
“那你認為,我的麵子,值多少錢?”
紫荊騎士並未生氣,反而帶著一種十分漫不經心的淡然口吻,反問約翰遜。
約翰遜眉頭一皺,下意識回頭看了林濤一眼。
意思很明顯。
彆猶豫了,掏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