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三階?”
可怕的交手,實際上,並沒有在物理層麵影響到眾人。
因為幾乎就在碰撞爆發的刹那,坐在畫板前的眾人周身,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半透明漣漪玻璃罩。
有點類似於……
透過防彈玻璃,看著人打架一樣。
沒有氣浪,沒有翻滾的石板,更沒有縱橫的真氣。
但卻正是因此,讓眾人更加心頭駭然。
尤其是位於交手爆發的附近。
堂堂二階強者,河野心之兵,宛如猝不及防,靈魂被人狠狠一榔頭砸中一樣,整個人渾身輕輕一顫,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目光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而他,僅僅隻是被交手餘波的攝人氣勢所波及的。
比他更倒黴的是。
一位歐洲的白人宗師境,距離交手地點更近。
更是直接一口鮮血噴出。
他們受傷了嗎?
從物理角度上來說,就連交手餘波的勁風,坐在畫板前的眾人都感受不到。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何等可怕的交手。
三階?
這,這特麼是三階?
真當老子見識少你就來糊弄我?
哪怕是再沒見識的人,看到這場麵後,也是被驚得毛骨悚然,繼而,滿腦袋疑惑道:“林濤這麼強?”
“臥槽,太生猛了。”
“這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誰和誰啊?”
“不會是……”
在眾人驚恐不已的震撼注視下。
那交手中心的兩道身影,很快就得以清晰可見。
一個,是古代貴公子一樣打扮的黃寅。
另一位,則是一直跟在光頭少宗主身後的敦厚中年男人。
兩人衣衫整潔,相距十米,隻是遙遙對視著,並未再度爆發驚人交手。
尤其是對於黃寅而言。
因為,彆說對林濤下手。
就在自己和這敦厚中年男人交手的刹那,所有人周身都浮現出一層防護罩,將他們交手的餘波給攔下。
否則,河野心之兵和那名吐血的白人宗師境,絕對就不會僅僅隻是現在這樣子了。
但……
“怎麼,不服氣?”
聽著那敦厚中年男人不屑的譏笑反問。
黃寅雙眼一眯,寒聲道:“我遮日道宗要殺的人,你也敢保?”
“原來如此囂張,遮日道宗,好嚇人啊。”
中年人雖然敦厚,但嘴巴可卻一點都不笨,反而尖酸刻薄的擠兌道:“我青山宗六福,你若不服,儘管來報複試一試。”
“那咱們走著瞧!”
黃寅聲音冷厲,殺機盎然的回敬一句。
隨之,頭也不回的,連林濤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漫步返回自己的畫板前。
高傲?
孤僻?
實際上……
“青山宗,六福?”
黃寅迅速坐下,不斷反複壓製著自己體內翻湧幾近失控的氣血,眼角抽搐,恨聲發誓道:“等著!”
這一次交手,他吃了一個大悶虧。
第一次碰撞,是那六福倉促衝上來,攔下了他。
第二次,則是六福一拳,差點把他轟的掀翻,險些沒有飛出去。
這種局麵下。
他哪裡還敢再交手?
當然,再打下去,意義也不大。
他不認為自己能破開林濤周身那層地心石府施加的無形防護罩。
“……”
一念至此,黃寅扭頭,看向那遠處的林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