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鎮義說著,臉色陰沉至極。
這何止無法無天?
這都要肆意欺辱站在費家人頭上了。
這小子,是不是猖狂有些過頭了?
“我真的隻是想知道誰還有這手串。”
“很好,那我告訴你,我,我就有這個手串。”
冷聲說這話,在林濤驚愕的目光中,費鎮義拉起名貴的西裝袖子,展露出手腕上那串一模一樣的朱紅色木質手串。
“怎麼樣,是不是要把我這條胳膊也給卸了?”
林濤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誤會了!”
說著,林濤轉過身,環視其他眾人:“給過你們機會,有些人要是沒有抓住,那就彆怪我沒有提醒了。”
“林先生……”
這時,病房內走出的金九陽麵對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也是一頭霧水,滿麵懵逼:“這是怎麼了?”
;“看看!”
說著,林濤手腕一抖,直接把這串朱紅色木質手串扔給金九陽。
帶著一臉疑惑,金九陽拿起來一看。
就是普通木質手串,做工很好,隻不過味道……
“這是……”
片刻,眼睛一眯,金九陽抬起頭,目光震驚的望向林濤。
林濤輕輕點頭:“應該就是這種方法。”
聞言,金九陽扭頭瞥向手腕上帶著同樣朱紅色木質手串的費鎮義,連忙上前,麵色沉重道:“費先生,我能否問一下,這手串是你從哪裡買來的?”
“有問題?”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這一下,費鎮義眉頭擰起來,遲疑一下,冷聲道:“彆人送我的。”
“誰?”
“重要嗎?”
“非常重要!”
“……我妻子!”
這話一出,金九陽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見此,林濤嘴角微微一抽,低聲道:“費先生,金大夫,你們聊,我家裡還有一點事,先走了。”
說完,林濤腳下不做任何停留,連忙閃身走人。
不過走到醫院大門口時,還是被氣喘籲籲的費曉曉叫住了。
“林,林大哥,聽醫生說我爺爺已經好了,我還沒謝謝你。”
看著小丫頭那感激的表情,林濤點點頭:“你爺爺沒事了,你也彆熬夜了,去病房內看看他就回家睡覺。”
“恩,恩,那林大哥,你和我弟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弟弟?”
“就是費天明。”
聞言,林濤麵色微微一怔。
原本想說沒什麼,但想了想,最終還是低聲道:“曉曉,相信你林大哥的話,趕緊找個地方躲一下,記住,彆和任何費家人聯係,彆聽任何人的求饒,費家的事,一概不要管。”
“這是……”
“大清洗馬上要來了,要學會保護自己。”
拍了拍她的腦袋,麵對一臉似懂非懂的費曉曉,林濤也沒有解釋更多。
徑直轉身走出醫院大門,伸手攔了一輛車。
掏出手機,看著熊老板給自己之前打了幾個未接電話,林濤苦笑一聲,回了過去:“熊老板,抱歉,實在是事出有因,這會才忙完。”
“不礙事,不礙事。”
“那行,我先回醫館了,這樣,改天一定陪你玩一玩賭石,今天真的很抱歉。”
林濤說完就想掛斷電話。
沒想到熊老板卻驚訝道:“你現在沒事了啊?”
“啊,熊老板你有事?”
“那要不這樣,正好,來一下我這邊。”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