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不是問題。
但首先得脫離烈日尊主的攻擊範圍,這才是真正的安全穩妥逃離方式。
在謹慎與怕死這一點上,不得不說,綠巫師那絕對是要比林濤高出一個檔次都不止。
如此局勢,如此緊迫,卻仍然能頭腦清晰的分析出一個無比有條理的步驟。
隻是……
“什麼?!”
綠巫師才剛剛挪動腳步,便一臉無比驚愕的真切體會到了一句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僅僅三次交手。
僅僅三掌。
雖然烈日尊主一直很強勢,完全是打的金鸞尊主不斷後退,但總的來說,比竹劍尊主要好很多。
金鸞尊主這種後退,更類似於一種卸力的後退,雖然也有些狼狽,真氣虛浮波動也越來越大,但既沒有吐血,更沒有乏力的被烈日尊主轟飛,還是一幅穩紮穩打,完美執行月陽尊主的‘拖住’囑咐。
可……
明明前一秒,雙方還打的雖然天昏地暗,地動山搖,卻仍然難分勝負的架勢。
結果誰也沒有想到。
第四招。
當烈日尊主再度一臉凶狠的拍出第四掌時,金鸞尊主卻毫無征兆的……崩潰了。
扛不住了。
那自然是保命要緊,趕緊開溜啊。
要不然?
於是乎,一個出乎預料,除了金鸞尊主外,誰也沒有想到的可怕局麵,在這瞬息萬變中,突然呈現出一種難以想象的另類局麵。
“轟隆!”
空氣在轟鳴,在爆響。
高速轟擊而下的真元,帶著可怖的威能,宛如天神之怒一樣,從天而降。
但這一次,金鸞尊主和之前的綠巫師一樣,招呼都沒有打,毫無征兆,身體一個急加速,便劃出一抹驚悚殘影,急速閃動一下後,便已飄出了上百米外,完美的是逃出了金鸞尊主的攻擊範圍。
嚴格來說,金鸞尊主正常情況下這麼做,其實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金鸞尊主實力不如人,一把老骨頭了,自然不能像是磕了藥一樣,瘋狂的與烈日尊主玩消耗對轟。
那樣哪怕不會被烈日尊主直接斬殺,也會一個不慎,隨著真氣消耗加劇,漸漸力不從心,很可能會被烈日尊主抓住機會給來一記重創。
緩一緩,歇一歇,調整一下節奏,讓自己喘口氣,金鸞尊主這麼做,其實反倒是一種實力不如人的情況下,很明智的選擇。
隻要能牽製烈日尊主,彆放他跑過去幫竹劍尊主,這其實真的沒有什麼。
但是……
以上種種,完全是基於正常情況下。
而眼下的情況,卻並不正常。
為何?
因為林濤正隱匿烈日尊主與金鸞尊主的交戰餘波之中,悄悄的試圖靠近綠巫師,準備發動襲擊。
在這個時候……
金鸞尊主跑了?
後退了?
閃開了?
那麼,林濤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