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裡,大長老上宣真人已經離開。
但是今日,紀盛竟然還沒有起身離開。
對於了解他的人來說,這著實有些意外。
眾人應該能感覺到紀盛的情緒變化,隻不過沒有誰在意他。
他生氣又如何?
大家不犯錯,他能怎樣?
最主要的是,大家對他這個執教先生,無所求。
根本不求從他身上獲取什麼。
紀盛作為大家的執教先生,唯一的作用,好像就是貶低貶損眾人。
那管他乾什麼?
“紀先生,您剛剛點評那麼多,現在比試結束了,就不說兩句嗎?
在您眼裡,蘇師兄還是沒天賦嗎?
又是碰運氣?”
蘇塵倒是沒什麼興致和紀盛起爭端,但是身周的同窗們,卻好像憋氣太久,一股腦地說著。
而聽到這些,紀盛雖然沒有再掛著笑,但臉上仍舊淡漠。
“比我印象中的,確實要好出不少。
不過,距離我對弟子天賦潛力的要求,仍舊差了一截。
想要讓我親自指點,還不夠。”
紀盛神色淡定,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離開。
今日的結果,他是有些意外。
但看過比試的經過,他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培養出一個天才來讓我們看看?
從聽聞來看,紀盛先生還沒有培養過天才弟子吧?”
踏步離開的紀盛聽到這話,這一次也轉過頭來。
頗為認真地看向眾人。
“說的也有理,那我就花些時間,去培養一名天才弟子給你們看看。
空口評價你們,你們心裡也難以信服。
我現在仍舊堅持我之前的觀點,伱們這些人,沒人值得培養,包括蘇塵在內。
不過,蘇塵你不至於太差,親傳弟子或許配不上。
但是內門弟子的資源,你算是配得上了。”
甩下一句話,紀盛也走出了練武場。
在他離開之後,蘇塵看不少同窗都在對著他的背影做怪臉。
戲謔譏諷於他。
見此,蘇塵帶著一絲無奈,阻止著眾人。
“你們這樣子,會被抓著把柄。
之前還可以說是據理力爭,現在做鬼臉,可沒法解釋。
本來不能罰你們的”
聽到蘇塵的提醒,眾人立刻收斂。
經過最近這一係列的事情,大家對於蘇塵的信任度,已經上漲一大截。
蘇塵的話,比紀盛還要好使。
之前的新人比武大會,眾人還聽信一些流言,真覺得蘇塵是意外贏下的比試。
但塵緣山的經曆,以及今日的見證。
讓他們對蘇塵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今日我們這樣子和紀先生說話,往後,等來的更是苛待了。”
“那有什麼,我們之前本來也沒有從他那裡得來好處。
我們現在僅有的一些好處,都是蘇師兄你給我們的。
至於紀先生,剩下三個月大概率也見不到他一次了。”
蘇塵沒有反駁,這些,大概率也沒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