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點在鬆田陣平身上也是受用。
吹了吹明顯要比在鏡頭中展示的要短一些、卻依舊比臉要大得多的排骨,鬆田陣平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從一邊叼住肉,輕而易舉地就扯下來一口。
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從口腔中散開,肉的鮮美和湯汁的酸甜流連在唇齒之間,輕而易舉地就讓不愛甜食的他,喜歡上這種獨特的味道。
顧不上多說,埋頭乾飯的他,衝著柳一一豎起大拇指,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拽拽的樣子。
食客最真實的反映,就是對於廚師最好的回應。
得到鬆田陣平無聲的回饋後,柳一一終於安了心,臉上的笑容從容多了。
忙碌過後,唯有美食能讓她緊繃神經得到放鬆。
有了飯友,原本就美味的糖醋排骨,更加地打動她。
等不小心吃多的兩人結束戰鬥後,依靠著各自的座椅,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
“你這手藝真的不賴。”小聲地打了個飽隔,鬆田陣平倒也沒急著提視頻剪輯的事情。
畢竟催更這種事情是有技巧可言的,對於房東小姐這種性格,鬆弛有度可比高壓逼迫更有效果。
“畢竟民以食為天,更何況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被認可的柳一一,臉上的笑容不受控製地擴散到整個麵部。
揉了揉臉頰,把餐盤全都扔進了洗碗池中,拖地的任務也拜托給拖地機器人,端著兩杯清茶回到餐桌。
發現鬆田陣平正看著自家父母的照片,將公道杯中的那份,倒到他那差不多和飲料蓋差不多大小的迷你水杯中,“那是我父母,也是警察哦。”
這一點倒是讓鬆田陣平提起了興致,但也沒多嘴問,有些事情放在心中就行。
“對了,鬆田你早上都在忙些什麼?”嗦著茶,感受溫熱的茶水,順著食道緩緩暖著身體,柳一一享受著這種感覺。
隨口問的話,戳中了鬆田陣平。
他小小的身體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右手帥氣地搓了一下鼻頭,興奮地說:“要不要參觀看看?”
跟在馬自達車後,柳一一來到了三層彆墅屋前。
隻見昨天才安裝了一大半的彆墅屋,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屋外牆壁上明亮的顏色被鬆田陣平打磨的差不多了,露出了木頭原本的顏色,僅有個彆未施工完的地方,可以隱約可見原本的色彩。
透過掛著柔軟白紗的窗戶,一層大廳中擺放著毛絨絨地沙發,前麵的茶幾上放著一些零散的小物件,柳一一隻能大概的辨彆出其中一兩個,是昨天自己購買的材料中的小部分。
柔和的燈光讓整個彆墅顯得通透極了,二樓和三樓的窗戶同樣敞開著。
一共有五個房間,隻不過也隻有最左側那間被塞滿了,除了自帶的大床等家具,還擺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看就是鬆田陣平的房間。
隔壁兩間的家具也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但是和鬆田陣平的房間相比,明顯少了人氣。
隻不過……
柳一一在鬆田陣平將車子穩穩停在屋簷下的車庫中後,猶猶豫豫地詢問:“鬆田,你把萩原君和諸伏君這樣放著,真的好嗎?”
“沒事,就讓他倆躺著就行,還有沒必要用敬稱。”鬆田陣平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無所謂地擺擺手回答她,而後臉上神色一變,一臉驕傲地為她介紹被他大改造之後的房間。
“原本自帶的升降梯被我改造後,空間更大了,這樣運輸東西也方便很多,還有這裡……”
emmm其實萩原君和諸伏君並不是鬆田的朋友,而是和他有仇吧?
又看了一眼雙手合攏放在胸前,安詳地躺在床上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這個念頭浮現在柳一一的腦海中,經久不散。
“柳,這邊。”鬆田陣平踩在二樓的平台上,衝著柳一一擺了擺手。
心中為兩位點蠟默哀後,柳一一往他的方向走去,驚訝地看著雖然簡陋,但是仍震撼到她的平台。
“鬆田,你這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