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和上次不同,這次她能夠在家中停留的時間更久。
即使有些事情她也是等回到祖國媽媽的懷抱後,才被告知。
和知道她擁有係統,並且兌換過簡單自保能力,並且能夠陪伴在她身邊,輔助完成組織任務的安室透等人不同,祖國媽媽異常重視來自跨國黑色勢力入侵,甚至殘害本國民眾的事情。
所以當初讚同柳一一重回日本,並且順從加入黑衣組織的張叔叔在向上報道後,被專門安排負責這項隱秘工作的領導痛批一頓。
等著他們口中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小姑娘回國,興衝衝地準備給她張叔叔遞交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借助丸子收集起來的資料時,先得到了領導嚴肅中努力帶著溫柔的誇讚。
而後眼前這位靠譜領導,直接打破了她夢想帶著小夥伴欣賞大好山水風光的計劃。
*
某日傍晚,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再次親眼見證了房東小姐,如何麵帶笑容和送她回家的人告彆,又是如何麵無表情累成軟泥,進門就撲倒在沙發上的全過程。
即使這種情況這段時間沒少在家中上演,按理來說他們也該習以為常,仍舊是忍不住下意識地關心:“你還好嗎?”
對於現在的柳一一來說,開口說話都需要消耗極大的體力。
聽到腦袋上方來自陣平和研二兩人的聲音,她繼續閉著眼睛哼哼兩聲,以示自己還活著。
諸伏景光掐著點,將提前準備的吸管,挪到努力平緩呼吸的女生嘴邊。
不用他們開口提醒,柳一一習慣性地叼著吸管,開始完成每日訓練後的嗦水工作。
是她最喜歡的水溫,兌入了從丸子那裡兌換來的恢複劑。
果然最體貼不過景光!
房間鐘表上,指針準時指向六點鐘,房門被敲響。
在恢複劑的作用下,多少有些體力的柳一一,像魚般撲騰跳起。
一邊喊著“來了來了”,一邊朝著門口跑去。
“謝謝姐姐!”
“不客氣哦,一一訓練辛苦,有沒有想吃的水果,我明天準備。”
“那如果方便的話,姐姐能不能幫我買點草莓呀嘿嘿嘿。”
“沒問題。”
……
望著不遠處閒聊的兩位女生,萩原研二戳了戳總算是閒下來的諸伏景光,小聲說:“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從一一回來接受訓練後,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性格方麵,和以往都有很大的變化嗎?”
“這是當然的吧。”鬆田陣平翹著二郎腿,把玩著手中的迷你炸彈。
對上幼馴染和諸伏景光看來的視線,他微微挑起眉頭:“首先畢竟這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其次你們沒有發現嗎?Zero那家夥和你們在得知柳和組織的關係後,第一反應都是證人保護計劃吧?”
對視一眼,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沒有否認鬆田陣平的推測。
“不用否認,即使到現在你們仍然沒有放棄那項計劃。但是和你們想要保護她,而選擇讓她遠離的想法不同,他們在確定柳的想法和能力後,卻是尊重她的選擇。
並且想儘一切辦法提高她身體的各項素質,以確保柳在麵對危險時,身體能夠下意識做出反應。”
鬆田陣平臉上露出在他們記憶中,和警察學校時期鬥誌盎然的神采:“所以說,相比於她口中的丸子,她最大的底氣來源於她所愛的國家。”
聽了鬆田陣平的話,看著他突然高漲起來的氣勢,尤其是那頭在畢業後,經曆了好友失蹤,幼馴染殉職後仿佛是受到主人情緒影響,都有些黯然的卷毛,終於在此刻重現光彩。
“小陣平終於重新支棱起來了呢。”萩原研二欣慰地揉了把幼馴染。
“……萩。”
“怎麼了,小陣平?”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應道。
“你好煩啊,難道你是老媽子嗎?”
沒有理會打成一團的幼馴染兩人,諸伏景光貼心地從小冰箱裡麵,為他倆拖出來兩個迷你小冰袋。
果然,對著英姿颯爽負責照顧她的小姐姐撒完嬌,柳一一將手中分量十足的餐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雙手活動著筋骨,她一手一個揪起兩隻合夥人的後衣領,像是拎著兩隻掐架的貓那般將他們分開。
在兩人試圖站起來互踢時,柳一一輕彈他們各自的腦門,氣呼呼中帶著無奈:“我說兩位,雖然有丸子給你們做掩飾,大家都看不到,但是你們也彆搞出太大動靜啊。”
同時,見到諸伏景光默默地為兩人遞上,比幾粒米大不了多少的冰袋冷敷時,柳一一再次深深地歎了口氣:“看看人家景光!”
被房東小姐誇獎的諸伏景光,背對著柳一一,朝著用冰袋敷臉的兩位小夥伴,露出羞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