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嶽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阻攔不了,隻能默默的張口問:“你說,要我怎麼幫你。”
張逸之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輕聲的說:“如果這件事情一定做成,那麼竇昆就會因為販賣軍火而被送上法庭,但是以他們家的做派,這件事情,他們一定會努力的脫罪,之前已經有過先例,竇家的主要負責人絕對不可能受到任何一點牽連,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出馬。”
趙嶽哲愣了一下,不解的問:“我,我能乾什麼?”
張逸之似乎感覺到有些猶豫,微微的思考的片刻,輕聲的說:“你受傷住院這件事情人儘皆知,你們家老爺子也因此而發怒了,跟我爺爺商量了半天,想著必須要把凶手繩之以法,但是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人何為,但是你醒了,你就是最好的人證!”
看著張逸之眼神裡麵透出的光,趙嶽哲一下子明白了,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竇昆真的被送上了法庭,那麼再加上一條蓄意謀殺,這個罪,就肯定是逃不掉了。
“你想讓我上庭指證,殺我的人就是他?”
雖然心裡已經肯定了,但是趙嶽哲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下。
張逸之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是卻肯定了這一切的想法。
趙嶽哲沒有反對,也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婚禮如期進行,張老爺子也成為了證婚人,在後台準備的現場,張逸之找到了爺爺,再一次的問起了他的計劃。
張老爺子似乎覺得有些疲憊,他沒有更多的解釋,而是一直坐在一邊,等待著。
張逸之也沒有再問,拉著莫羽辰,趙嶽哲,舒墨三個人,一直坐在客賓休息室裡,始終都不曾出去。
新娘化妝間裡,葉芝璿一臉平靜的坐在鏡子麵前,身後十幾個助理在不停的忙碌著,葉芝璿身上的婚紗是特意聘請了法國著名的設計師,親自量體設計,昨天才空運到了國內,穿在她的身上,果然顯示出了不一樣的氣質。
鏡子當中的葉芝璿淡淡的一笑,笑中多少透露出來了一絲無奈,還有不到幾個小時,她就多出了一個身份,她不再是葉家的大小姐,而是竇家的兒媳婦。
葉家的管家推門走了進來,站在了葉芝璿的身邊,偷偷的說了一句什麼。葉芝璿微微一愣,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嗎?”
管家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葉芝璿的心懸了起來,管家剛才告訴她,竇家少爺偷偷摸摸的在休息室裡會客,而且來的居然是一個戴著麵具,持槍核彈的人。
在她的婚禮上,竇昆為什麼要帶著槍?難道說有什麼彆的目的?
葉芝璿沒有再繼續想下去,竇昆又不傻,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婚禮上,敢出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自己的堅持,外麵已經有了不少的媒體,在媒體麵前做出這樣的傻事,彆說葉家,就連他竇家自己,都不可能會容忍。
葉芝璿一切準備就緒,隻等待著婚禮的開始。
另外一邊的竇昆,此刻卻是一腦門子官司。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但是線人卻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外麵居然有軍隊!
他很是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麵無表情的盯著對麵的軍官,一字一頓的逼問。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說好了今天的交易,已經因此而計劃那麼長時間,龍屠的人是怎麼知道的,你彆告訴我,你背叛我!”
站在竇昆對麵的,正是那個曾經離開了龍屠姓尹的軍官。
他麵無表情的站在了竇昆的對麵,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
“張逸之出席這樣的場合,更何況,張家老爺子也在,趙嶽哲現在還身子未愈,他們找來部隊來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是正常的,更何況之前出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十年怕井繩,多少也是可以理解,未必就是咱們走路的風聲。”
對於尹軍官的解釋,竇昆似乎覺得也很有道理,可是他依舊覺得很是憤怒,眯著眼睛問。
“就算事情如你所說,那麼我問你,現在就在外麵的倉庫裡麵有價值10億的軍火,我本想借助今天的現場進行交易,你告訴我,這麼多特種兵在,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