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拉斐爾的表情,我還是有些疑惑的,心說這是啥情況啊,一個個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至於不?
最起碼,在拉斐爾的眼睛裡麵我是看到一絲恐懼。
這人吧,長得漂亮的不像話,要是放在世俗世界的話,大概娘炮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了,不過倒是真的有一股子狠勁兒,乾翻傑克那天晚上,我就親眼看見他衝鋒在前和人死掐,身中數彈都不死,還在不斷砍人,簡直就特麼的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那股子狀如瘋虎,天王老子來了也敢對著人家臉上來一發的架勢還真是挺滲人的,能讓這種人都害怕,到底是啥玩意?
不光是他,就連跟在他後麵的那些武士一個個也是嘴唇發紫,麵色蒼白,明顯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當下,我就順著拉斐爾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是一條坡度大概是二三十度左右的小山,山上植被濃密,一眼看不到儘頭,主要是一眼看過去,視線就被濃密的樹木給擋住了,也看不到儘頭到底隱藏著什麼,不過…樹木叢中那一具具白骨我確實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真的是一具具的白骨,上麵一點肉都沒有,白骨森白透亮的,就跟打磨出來的玉石一樣,不過看著卻不透光,無論是色澤還是堅韌程度,毫無疑問全都是剛剛拆出來的骨頭,不像是風化過的的。
也就是說,這些白骨的主人前不久還是活人,一轉眼就已經變成骨頭了,而且這骨頭也剔的未免太乾淨了吧?上麵一點肉都沒有!
這模樣,一般人做不到,刀工再好、對人體在了解的人也做不到,不信你仍一句血肉健全的屍體給一個外科醫生,讓他給剔這麼一具白骨出來,上麵一絲肉也彆掛。
簡直就是做夢!
這樣的死相,毫無疑問,是我們這一行的人造成的,隻不過具體是什麼樣的手段,我就瞧不出來了。
涉及到了我們這一行的人,我也不敢馬虎大意了,連忙沉聲問拉斐爾:“怎麼回事?你仔細給我說說!”
“是蟲子,鋪天蓋地的蟲子!”
拉斐爾說起這些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哆嗦,蹲在草叢裡麵,指了指上麵的斜坡,苦笑道:“這座小島上麵群山眾多,有很多山根本就是無法翻越的,這個山坡,就是衝
到裡麵的唯一通道,屬於咽喉位置的那種,可是我們卻根本沒法子過去,剛才我們就已經試過,每一次我們衝上去以後,立馬就會冒出鋪天蓋地的蟲子,那些蟲子吃人啊,太恐怖了,那些蟲子最開始每出現的時候,我們的進展還算是比較順利,但是那些蟲子一出現,就是一邊倒了,剛剛我的人衝上去以後,整整七八百個人,一轉眼就全都被吃的乾乾淨淨,所以我們隻能被卡在這裡了,因為這是唯一的路,被擋住了我們也是沒法子了。”
聽完拉斐爾的話,我扭頭和曹沅他們對視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老白身上,拉斐爾的描述雖然有些籠統,但是…我們卻心裡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猜測。
蠱!
玩蟲子的,似乎也就隻有蠱術師了!
要問蠱,問老白。
“沒錯,根據他的描述來看,應該是蠱蟲無疑了!”
老白被我們看著,略一沉思之後,終究還是緩緩說道:“不過,具體是什麼蠱,我不確定!”
“那你說個屁!”
張博文沒好氣的在一邊說道:“還雲貴蠱王呢,碰到
同行了,連對方的生淺都吃不準,你還玩個毛線,趕緊退休回家種地去吧!”
這倆也是冤家,一句話不對付,立馬就得乾上,張博文這麼一開口,老百立馬就不樂意了,瞪著個眼睛想說點什麼,不過被我製止了。
“行了,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
我皺眉問老白:“能確定對方的深淺不?”
“沒法子確定。”
老白看著樹林子裡的白骨,輕飄飄的說道:“蠱蟲裡麵喜歡吃人、能吃人,而且吃人還很快的品種不少,光看這些屍體,看不出什麼門道,也沒法確定乾掉這些人的蠱蟲是什麼蠱,更沒法確定養蠱人的級彆了。”
“可我怎麼看著跟你養的食人蠱有點相似呢!”
曹沅在一邊插嘴道:“這種食人蠱可是你雲貴蠱王一門的專利,該不會是你丫的徒子徒孫來了吧!?”
彆說,曹沅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像,因為我是親眼見過食人蠱發威的,那吃人的速度和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