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問一般。
在沐雲舟將問題問出口後，冥抬手，點了點沈知年腰間的石頭。
“看到那個了嗎？”
沐雲舟順勢看去。
隨後在沈知年的腰間，看到了一枚與沈知年給她的那塊石頭一模一樣，唯獨顏色不同的白色石塊。
電光火石，沐雲舟似是想到了什麼。
接著問：“你的意思是……那塊石頭，可以替人擋下雷劫？”
冥微微頷首。
道：“對於那塊石頭的作用，你應該早有體會才是。”
沐雲舟一怔。
良久，才後知後覺的想起。
當初她在秘境內一鼓作氣由築基升至元嬰時，似乎也沒遇到雷劫。
但那時一切發生的太過匆忙。
她便也隻當那是身在秘境，雷劫無法進來導致的。
沒想到居然和沈知年送她的石頭有關係……
收回思緒，沐雲舟像好奇寶寶般，對著冥問出了十萬個為什麼。
“創世石……原來有兩塊嗎？”
那按冥的說法，豈不是可以創造兩個世界？
話落，冥搖了搖頭。
道：“創世石不是一塊，而是一對。”
見沐雲舟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冥便貼心的同她解釋了一下。
“世間有陰陽，創世石亦是如此。”
“隻有陰陽兩塊創世石結合在一起，才能夠創世。”
“如若不然，它便隻是件普通的法器罷了。”
原來如此……
沐雲舟若有所思的點頭。
正出神的思考時，眼前一暗。
沈知年不知何時出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問：“想什麼呢？”
沐雲舟這才回過神。
須臾，她抬起頭，看向沈知年的目光中滿是好奇和探究。
原先她還一直好奇。
合歡宗，一個隻有一個不靠譜師尊，和三個不靠譜弟子的宗門，到底為什麼能存續那麼久。
現在她明白了。
感情除了她，宗裡的人各個不簡單。
大師兄善蠱，二師兄善符，三師姐善武。
師尊更是整個蒼雲大陸唯一的木虛境。
就這個配置……
若是不去虛若大陸，在蒼雲大陸橫著走都不是問題！
隻是……
“師尊，若你是化神期，為什麼不告訴彆人呢？”
在靈氣稀薄的蒼雲大陸。
隨便一個化神期，都是能橫著走的。
哪怕那個化神期背後沒有宗門。
依然會有大把天資卓絕的天才上趕著要拜師。
沈知年可以說是手拿王炸，卻把王炸當爛菜葉。
暴殄天物的令人發指！
聞言，沈知年麵不改色。
隻是道：“太煩，不喜歡。”
聽了這話，沐雲舟嘴角微抽，無語扶額。
沒想到會是這麼個隨意的答複……
隻是聽沈知年這麼說後，沐雲舟越發好奇起來。
接著問：“可若是嫌煩，師尊你又為何要來宗門大比？”
以沈知年的性格……
應該是很討厭人情世故才對。
可這麼一個人，卻花費數十年時間，費儘心思拉扯大她那三個師兄姐。
還不惜坑蒙拐騙把她也忽悠過來。
費儘心思，隻為了參加宗門大比。
可若沈知年參加宗門大比不是為了出風頭，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沐雲舟愈發摸不透沈知年。
話落，沈知年動作一頓。
而後，他才緩緩道：“建立合歡宗……並非我的本意。”
頓了頓，沈知年又道：“那是我的宿命。”
聞言，沐雲舟一怔。
接著試探性的問：“宿命……是什麼意思？”
話落，沈知年的視線措不及防的移到了她身上。
沐雲舟心裡頓時一咯噔。
她心情忐忑，以為自己是說錯了話。
便補充道：“若師尊你不想說，我也不會追問。”
聞言，沈知年眸光微閃，接著轉過了身。
空氣靜得有些可怕。
沐雲舟早已習慣了自家師尊不正經的模樣。
猛然這麼沉重……
她還有些不適應。
就在沐雲舟糾結著，不知該說什麼緩解壓抑的氛圍時。
沈知年終於開口。
“你若想聽……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說與你聽。
隻是那些往事太過沉重，我不確定你愛不愛聽。”
說著，沈知年沏了杯茶。
沐雲舟接過茶杯，點頭道：“若是師尊你願意說，我自然是樂意聽的。”
沈知年不再開口。
隻靜靜的握著茶杯，似乎實在回憶什麼。
良久，久到沐雲舟都有些昏昏欲睡時。
沈知年才道：“合歡宗……本是我母親一手創立的宗門。”
話落，沐雲舟頓時精神了。
忙問：“那師祖她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