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調笑的看了一眼至尊寶,然後還不忘低聲給江魚魚不悅囑咐道:“九師妹,姐姐就靠你了,今晚好好伺候公子,可彆讓人家看了我們的笑話!”
江魚魚:“……”那還是讓對方笑話吧!
隻是這句話江魚魚沒敢說出來,隻得被迫趕去了小樓,她內心十分糾結,她不想上去啊喂!上麵有兩個知名反派啊!她反複糾結的回頭,白衣女子則是以為她是有些害怕大歡喜菩薩,叫了人直接給她拖了上去,送她來的人暗暗道:“這些肥婆太過分了,九師姐彆怕,一定要讓公子給我們討回公道!快進去吧!公子看到你了,彆回頭了。”
江魚魚:“……”我真是謝謝了。
江魚魚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但進去以後,她腳步又頓住了。因為會客廳裡坐著三個人,大歡喜女菩薩帶著她的肥肉坐在最上層,而左右手各有一個客位。
問題是,這兩個人都穿著一身白衣,看起來也都是一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腎虛樣子,而且房內三個人都沒有ID!!所以問題來了。
誰是歐陽克???
江魚魚額頭冒出冷汗,躊躇了半響,咬咬牙狠狠心,直接朝著一個拿著折扇的男子走了過去,歐陽克是西域來的,這個拿著折扇的衣服更有外域風情。
靠近以後,男子直接拉著她坐在了自己懷裡,捏著她的手調笑道:“瞧瞧,小可憐臉蛋都嚇白了。”
江魚魚:“……”她賭對了,摸個手而已,她忍。
白玉魔的視線從江魚魚臉上掃過,露出一個興味眼神,誇讚道:“不虧是歐陽兄的弟子。”
上座的大歡喜女菩薩臉色不悅的也掃了一眼,她向來不喜歡這些婀娜又貌美的女子,否則她的小樓中也不會聚滿了所有肥胖女子。
她狀似隨意的道了一句:“歐陽公子果然如江湖所說那般憐香惜玉,身邊滿是美貌少女,到哪裡都放不下。”
歐陽克笑了笑,露出一個隨意表情:“彼此彼此,我聽說女菩薩也對英俊男子情有獨鐘,江湖上不少名門子弟,都是你的裙下之臣。”
歐陽克這話說的真好聽,江魚魚擠著一張假笑,端著酒壺給他倒酒,心想那些能叫裙下之臣嗎,那明明就是肉下之臣……她偷偷看了一眼大歡喜女菩薩,心想那些名門少俠能扛得住都虧了身強體健。
歐陽克嘴甜,長的也不算差,幾句話下來,大歡喜女菩薩被奉承的哈哈大笑,她開口可惜道:“歐陽公子可真會說話,若你不是西毒歐陽鋒的侄兒,我都想將你留下了!”
江魚魚明顯感覺到歐陽克手上頓了頓,唇邊笑容也多了幾分不自然。渾身上下透露出兩個字——害怕。
江魚魚差點笑出聲,原來歐陽克也怕這位女菩薩。
他輕咳了一聲,舉起酒杯:“女菩薩莫要說笑了,聽聞你昨晚才得了一個英俊的禁臠,很是喜悅呢。”
大歡喜女菩薩嘖了一聲:“不錯,我昨個確實得到了一個小寶貝,但性子太烈,還要□□□□。”她露出一個有些可怕的笑容,咧開血盆大口:“我就喜歡這些烈性的小家夥,裝的貞潔烈男一樣,不還是要被我乾的嗷嗷叫!”
江魚魚:“……”
歐陽克:“……”
對麵一直沒說話的白玉魔:“……”
大廳內沉默了片刻,大歡喜女菩薩不甚在意的繼續惡劣笑道:“對於這些烈性的男人,我最有辦法了,隻要打碎他們的脊梁,踩著他們可憐的自尊碾壓,他們就會知道,貞潔算個皮,能伺候老娘,那是他們的榮幸!”
歐陽克與白玉魔乾笑,不知該如何回話。
江魚魚可以明顯看到這兩人都有些汗顏,以及不自然的嘴角抽搐。她忽的覺得,這位大歡喜菩薩,讓兩個色魔都汗顏,這是什麼女中豪傑。
大歡喜女菩薩倒是越說越有興致:“對了,今個剛好歐陽公子和白玉魔先生都在,不如讓你們也見識見識,至尊寶啊,把昨天那個小子帶上來!”
歐陽克本想拒絕:“這倒也不必……”
大歡喜菩薩卻擺了擺手,一副興致高昂要炫耀玩具的表情,她還特意囑咐上來的至尊寶一句:“那小子陰的很,還會縮骨功,記得把褲子扒了,用金絲繩綁結實了。”
聽到縮骨功,江魚魚耳朵動了動,心中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不會吧……
歐陽克見狀,也不好駁了主人的興致,收斂了表情與白玉魔對視一眼,又笑容滿麵道:“既然女菩薩這般有興致,那我們也看上一看。”
至尊寶送人來的速度很快,她長的雄壯高大,那人被她抗在肩上,渾身上下脫到精光,隻有一根金絲繩子上下捆著緊緊,但依然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嘴裡叼著一根黃瓜,看到大歡喜的一瞬間,他就咬碎了黃瓜。
“嘿,死肥婆,有本事你就讓爺爺對著你硬!不過就你這副尊榮,石頭來了都得軟……”還沒說完,嘴裡又被塞了一根黃瓜,直接給他頂到了喉嚨。
司空摘星翻了個白眼,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但這個表情在看到江魚魚的時候,又僵硬了一瞬間,不過似乎他很快又想通了,又是一臉沒皮沒臉的樣子,還用眼神傳遞給了她一個信號。
‘想要手機,先來救我!’
江魚魚眨了眨眼,然後緩緩的收回了震驚。
司空摘星淪落到這個樣子,她是沒有想到的,但她又忍不住的咧開了嘴巴。
她笑眯眯的對司空摘星拋了一個Wink。
‘不救!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叫什麼,這就叫你失去的隻是褲子,而我得到的卻是快樂啊!
作者有話要說:司空摘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