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丹鳳:“……!!!”
……
因為江魚魚的胡攪蠻纏(上官丹鳳視角),今晚的會麵即便成功讓陸小鳳入套,也是不歡而散,大金鵬王做足了一個希望複國的悲傷老人模樣,表麵客氣的將幾人送了出去。而送他們出來的上官丹鳳臉色卻非常僵硬,全程捏緊拳頭瞪著江魚魚,將幾人送到門口後,便重重的將門關上。
四人站在大門口,冷風吹過,顯得格外蕭條。
陸小鳳看著大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她一定很生氣。”
江魚魚叉腰,皺著眉道:“我也很生氣。”
陸小鳳有些納悶的看向她,“你氣什麼?你不是全程都在氣人嗎?”
江魚魚對著大門沒好氣道:“下午就把我們弄過來,這會天都黑了,他們連頓飯都不管,就把人趕出來,簡直太過分了吧。”
陸小鳳無言望天,心想被你損成那樣了,人家管你飯才怪啊!
四人被趕出來,此刻夜色已深,便準備去附近的客棧落腳休息了。
路上,江魚魚反複念叨著上官丹鳳沒管飯這件事……司空摘星有些不耐煩的側目:“她要是管飯,你敢吃?”
江魚魚想了想,“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她那麼折騰上官飛燕,對方肯定恨不得拿飛鳳針紮她的天靈蓋了。
陸小鳳被兩人對話逗笑,仔細想想,雖然江魚魚全程瞎胡鬨,倒是也給他多了一些看待問題的角度,就比如他們為何之前遲遲不找人,隻是因為沒找到嗎?還是說有其他原因……他忽的想起什麼,看向身邊的花滿樓,花滿樓此刻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陸小鳳見狀道:“七童怎麼了?對了,我還未曾問過你,你怎麼也來了這裡,是被他們脅迫的?”
之前在人家眼皮底下,兩人不好交流,這會出來了,正好詢問。
“不,我是自願來的。”花滿樓笑了笑:“我剛剛隻是在想一個人。”他將一個名為上官飛燕姑娘與自己相遇,於是自己才來京城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又是一個姓上官的姑娘?陸小鳳想,難道也是那位金鵬國的公主了。他並沒有想太多,摸了摸胡子打趣道:“七童,你也會想姑娘了?”
江魚魚聽到兩人對話,探著頭從兩人肩膀處伸出,“想誰?上官飛燕?我沒有告訴你們燕和鳳是一個人嗎?”
“什麼?”
陸小鳳和花滿樓皆是詫異。
“你是說,上官飛燕和上官丹鳳是一個人?”陸小鳳很詫異,如果上官丹鳳就是上官飛燕,那剛剛花滿樓為什麼沒有將人認出來?
花滿樓詫異過後,便是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總覺得兩人身上有些莫名的相同,我本以為是因兩人同姓緣故,如此看來,竟然是一個人假扮的。”
江魚魚簡單概括了一下:“上官飛燕去勾記搭花滿樓,上官丹鳳去勾搭陸小鳳,這樣如果陸小鳳不肯來這裡,隻要花滿樓到位了,陸小鳳還是得來~”
陸小鳳和花滿樓表情都有些複雜起來。
“噢,對了,今晚指不定還沒完事呢。”江魚魚摸了摸下巴:“我們得快點去客棧。”
陸小鳳和花滿樓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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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陸小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沒有睡著,他在思考,至於思考什麼,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忽的門外響起一聲異動,陸小鳳側目,朝著門外遲疑道:“……誰?”
門外無人應答,但過了一會,窗戶又動了動。
窗戶不嚴實,啪的一聲就被風吹開,隨即飄進來了許多花瓣,正是陸小鳳第一次見到丹鳳公主時候的模樣。
一個隻披著輕薄黑紗的女人坐在窗上,她背後是一輪圓月,月色落在她白皙而**的小腿上,顯得越發皎潔,也告訴了麵前人,她黑紗之下的肌膚不著片縷。
陸小鳳:“………………………………”
美人對著陸小鳳微微一笑,“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我來找你,你很驚訝嗎?”
陸小鳳深深歎息了一聲,“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呢。”
上官飛燕眼眸動人道:“因為我來見你,就不想穿衣服。”
這是一句極為曖昧的話,若是隻有一男一女,在這個安靜的月夜,一定是一場金風玉露的相遇。可問題是……
他又是一句深深歎息:“你還是穿上衣服吧。”
上官飛燕身姿靈巧的跳下窗台,“既然想我穿上衣服,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她嬌嗔道:“你想要我穿上,我偏偏就要脫下來。”
話音落下,黑紗隨著月光一起掉落在地麵。
陸小鳳:“……………………你會後悔的。”
上官飛燕勾唇一笑:“我為什麼會後悔?”
一道熟悉又帶著些許賤氣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因為得加錢。”
上官飛燕笑容僵住,她猛然回頭,就看到了花滿樓與兩個陸小鳳站在了角落的陰影裡,三人表情各異看著她。
陸小鳳呐呐道:“……我都說了,你會後悔的。”
江魚魚晃了晃手裡從客棧掌櫃那裡借來的小算盤,裝模作樣的打了打,然後一臉為難道:“陸小鳳如果開通陪睡這個業務的話,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司空摘星一本正經的添上了一句:“他技術好,也不是一般的價錢。”
江魚魚:“哎,這是可以說出來的嗎?”
司空摘星挑眉:“為什麼不能呢?”
陸小鳳捂臉——你們倆夠了啊!這個錢他可不賺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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