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府州折氏部族由於漢化較深,卻不聽命於黨項首領的拓跋部調遣,反而是臣服中原王朝,在極力限製黨項羌向河東和雲內一帶的擴張,也算是有些奇特。
可能是害怕自己的部族和地盤被黨項拓跋氏所吞並。
李岌用了兩年時間,把晉北、雲州和山北的軍戶擴充到了三萬餘戶,反正是賺到的錢糧又投入到了新的軍屯營地的開發上麵,看似每年賺得不少,其實也是囊中空空,可沒有多少積蓄。這也沒有辦法,養軍和擴充實在是太耗費錢糧了。
究竟自己手下的這些“屯田廂軍”戰力如何,李岌心裡並沒有多少底。不過,元行欽、符彥卿和安審琦等手下將領們卻都是信心滿滿。不為彆的,隻因這些軍卒因為生活較好,一眼看上去基本上是身強體壯,滿麵紅光。
反正餓上一兩天應該沒啥問題,不像國內其他的部隊,如果餓上一天不吃東西,差不多就要虛脫崩潰了。
現在晉陽北軍的生活和體力儲備看來要比南軍稍好一些,持續作戰能力要強於對方。
晉陽城北苑大營的大校場上,兩麵繡有巨大的唐字和李字紅色帥旗在營中的將台前升了起來,迎風獵獵飛舞。即將出戰的近萬名晉陽大軍,頂盔貫甲,已經列隊整齊。臨時搭建的點將台上,李岌也是一身戎裝,正在主持者出征前的祭旗儀式。
親將康九牽上來一頭黑牛,元任手持一把雁翎彎刀,一刀刺下,將黑牛的大動脈和喉管割斷,飛濺的牛血灑向旗杆。
似乎噴得不太準!
這些都是末節,李岌對著麵前架好的一個鐵皮喇叭,對著列隊的大軍喊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正是爾等建功立業之時!軍中的規矩大夥自然也是很清楚,如果到了戰場上,誰要是不聽號令,就彆怪到時軍法無情!”
李岌隻簡單說了幾句,其後就直接抓起一把令箭,然後開始點將。
在分配任務完畢後,李岌站起身來:“諸將聽令!全軍即刻出征!”
“諾,全軍即刻出征!”高台下響起轟然的應答聲!
隨著沉重的戰鼓聲開始擂響,李岌隻是靜靜地看了自己手下的近萬將士一會兒,並沒有說話,隨後點了點頭,站在他身後的傳令官何栓揮動起了令旗。前軍主將王全斌首先上馬,衝著天子李岌雙手抱拳行禮,其後率領本隊人馬就馳出了校場營門,其後是符彥卿統帶的左軍和康泰統帶的右軍,再後是中軍和後軍輜重部隊依次出發。
李岌卻從晉陽書院抽調了六百少年親軍,由他們護衛隨行,與輜重部隊走在了一起,中軍反而由樞密使元行欽統率。
共和二年四月二十日,李岌在稱帝後親率晉陽軍步騎一萬五千餘人馬,兵出太原,開始救援義武軍。
與此同時,留守山北的大將裴約和白承福也在接到軍令後,也隻得點起五千兵馬,前往蔚州,與蔚州刺史安審暉會合,共八千兵馬,由飛狐道前往易州。媯州防禦使符彥超則開始屯軍南關,威脅幽州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