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就顯然要比蘇父的攻擊厲害許多,蘇父痛苦地彎下腰去,嘴角滲出血跡來。
滿意地程臻又悠悠將手背去了身後,藏起了那猖狂冰冷的刀鋒,在屋內踱起步來。
“你以為我為什麼最後才動蘇家?”
程臻看向還未緩過來而弓起背的蘇父,對自己所做的壞事都說得一臉坦然。
“你們蘇家弱是真弱,愈靈術強是真強,拿你們的藥來對付不聽話的狗,果然有用”。
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人聽來卻是十分刺耳。
正額頭充血的蘇父一下便耳聰目明,他終於明白原本第二星係內最具戰鬥力的監察司飛速落敗的原因,連蘇韻都未能解救及時的情況,罪魁禍首竟來源於他們蘇家。
一向治病救人的蘇家,竟然成為了害第二星係被輕易攻破的罪人。
一想到這裡,蘇父血氣上湧,嗑出一口喉嚨的淤血。
激將法似乎在他身上十分好用,又或許這等衝擊讓一直以愈靈術驕傲的蘇父難以接受。
程臻倒是令人扣押了蘇父後,將蘇家翻了一個底朝天,卻也沒有找到他真正想找的蘇韻,臉色一下陰鬱起來。
他拽著蘇父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問出的話瘋狂至極,“你女兒呢?”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蘇父自然明白程臻尋找蘇韻的目的,能夠不知不覺間害到那麼多高手的,目前第二星係內隻有蘇韻可以。
但是!!
他不會允許這個錯誤和瘋狂的做法繼續下去!!
一口血沫噴在了程臻臉上,鼻腔內瞬間充滿了腥氣。
程臻直起身來,麵上的懶散和瘋癲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平靜和狠厲深沉的雙眸。
雪亮的匕首沒入身體的時候,還能聽到肉體被切割開來的聲音。
取出的刀子上已經被血紅染了色,映出他的麵容是十分扭曲可怖的。
看著奄奄一息喘著粗氣的蘇父,程臻用力的甩了甩刀子,將上方的血液都甩去地板上,“這是給你女兒留的禮物,你猜她看到會是什麼表情?”
腹部中刀的蘇父低著頭,額角的發絲已經被疼出的冷汗沾濕,他不作聲。
“帶走!”
禁軍押著蘇父離開,隊伍末尾的程臻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留戀一般嗅了嗅刀上殘留的鮮血。
“看看你這個父親在你女兒心中的地位吧”。
蘇家大門被直接上了封禁鎖,門外留下了禁軍站崗,許多人從門前過,卻隻敢悄悄瞥上一眼,然後腳步匆忙離去,誰也不敢唏噓一句。
程臻前腳離去,宿願幾人的身影便顯現在了大廳後方,被鬆手的蘇韻瞬間倒了下去,麵上早已布滿淚痕。
藍羽曦四處轉悠著,查看程臻下的各種封禁符,並不是很想去哄女孩子,尤其在她親眼目睹之後。
多虧宿願身體已經恢複七七八八,在第二星係內,作為東道主的他沒被壓製星能,而程臻在被壓製下未能察覺宿願使出的匿形咒。
幾人算是僥幸躲過這一劫,而不能插手這些的南玄風燭估計早不知道跑去哪裡逍遙了。
宿願蹲在蘇韻身旁,哄女孩子那可謂一個手忙腳亂。
剛剛扶起人在椅子上坐下,那方偷偷從地堡裡鑽回來的蘇家守衛就帶來了雪上加霜的消息。
看了看已經丟魂一樣的大小姐,守衛也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報。
宿願對著藍羽曦一使眼神,藍羽曦立刻秒懂,帶著人出去躲開了講。
守衛將外界的情況全數說了一番,藍羽曦神色不變,“所以,程臻已經抄下蘇家的所有產業?”
“是”。
“行我知道了,這陣子你們外出的時候務必小心一些。”,藍羽曦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哄好蘇韻趕緊溜出來的宿願出門就跟已經成功複命的守衛打了個照麵。
“情況怎麼樣?”,宿願身形一斜,又靠在了柱子上。
“蘇家的產業都被抄了。”,藍羽曦又補充,“動作這麼快,我看是有人幫他”。
宿願認同地點點頭,人前腳出了門,後腳蘇家的產業就被抄了個乾淨,就算閃現也做不了這麼快,除非程臻會分身術。
“他有什麼本事我能不知道,長老院裡唯一一個年輕卻裝得老人樣,混夕陽長老院的瘋子。”,藍羽曦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是啊,要快點處理好這個事情,不然豈不是我還沒上台就倒台了。”,宿願自嘲道。
藍羽曦瞥了他一眼,“你不說你見過星主令,乾嘛不把它拿回來?星主令好歹象征著星主地位,如今督星閣內對程臻不服者肯定大有人在,不過被他鎮壓了而已,你一個正牌的拿著星主令出現,不說直麵杠上他,怎麼也算我們一大進步吧,距離送你回去不是更近了”。
這話說完,宿願卻是輕輕一笑,隨即看向藍羽曦,眉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