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和李多姐弟二人,知道奶奶家裡的人都不敢拿她們兩個怎麼樣,言行特彆放肆。
看到許言權哭的傷心,李辰和李多則是更加開心。
尤其是李辰,在家就被吳玲玲慣壞了,路上又聽李多說了許多“壞話”,他就一門心思想著要好好整一下奶奶家這些人,所以怎麼開心怎麼來。
鼻涕一擦,李辰順手抹在了沙發上麵。
許紹遠這麼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鬱悶說道:“沉沉,你怎麼能亂抹鼻涕呢?”
這沙發套是嚴欣退休後在家自己做的,家裡人都很愛惜。
李辰輕哼一聲,道:“俺願意抹,咋地?”
說完,還挑釁的又擤了一把鼻涕,抹在了沙發的碎花布上麵。
“俺們農村人,在家就是這麼擦的,你們嫌棄就把俺娘趕緊放出來!省得你們看著我們倆鬨心!”李多故意說道。
李卉已經苦口婆心的說了一下午了,從進門開始她就給兩個孩子講道理,可除了讓著倆姐弟越來越放肆大膽,根本毫無用處。
可不講道理能怎麼辦呢?
他們倆還隻是孩子啊。
“多多,我們明天會去派出所一趟。但是李發財肯定是不可能出來的,你媽媽也要接受懲罰的……”
李卉用溫柔的語調,說道:“你和沉沉可以先住在這裡,到時候我們會幫你倆找個學校,辰辰今年已經九歲了,也應該上學了。”
“我不要他們住在這裡!不要!”許言權第一個不願意了。
“木木……”
李多哼了一聲,道:“姑姑,你看見了啊。這可不是我們不願意,是你兒子嫌棄我們!”
“不是嫌棄你們,是你們剛才的確做得很過分。”李幸看不下去,說道:“木木的那些模型特彆寶貝,你們太過份了。”
李幸可是知道那些模型的價值。
聽說其中有一個銀色的模型,一個要好幾萬塊錢呢。
而且,還不是拿著錢就能買到的。
“你閉嘴吧!你個叛徒,你好意思說話?”李多看到李幸就來氣。
都是一個媽生的,憑什麼李招娣就能穿的好,吃的好?
說白了,還不是她是叛徒麼?
李幸平時嘴巴也挺能說的,可麵對這個姐姐,她每次都會敗下陣來。
看到李幸沒說話,李多更加得意,道:“現在你們趕緊給我一萬塊錢!我要去救我媽!”
阿憶在空間裡懶洋洋的說道:“鬨了這麼久,原來就是為了一萬塊錢。”
“多多,一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何況,這筆錢是李發財他們要的,你是受害者,憑什麼要給他們家錢呢?”
“姑姑,你就是不想給錢唄?”
李多冷笑一聲,高聲喊道:“反正你們要不給錢,我就在院子裡喊!看你們給不給!害了我,你們還想不給錢,你們做夢吧!”
“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嚴欣忍了一天了,李多開口閉口就說她們害了她,真是聽不下去:“我們不讓你嫁給那個年齡能當你爸的男人,我們還錯了?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真正害李多的人可是那個男人!
“好人?哈哈哈——”李多大笑起來,道:“你們壞了我的姻緣,還能是好人?”
“多多,那不是姻緣,那是犯法!你怎麼還不明白?”
趙大媽已經被這個孫女氣到快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