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平和楊誌又不是一路人,他又不是不能再生了,何況他已經和楊萍離婚了,完全可以再找個女人。
他不過是咽部下這口氣,也想沾個兒子的光,要一筆錢。
現在看到趙桂香和楊萍的落魄樣,章清平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
“楊誌,你是你,你彆扯我。”
章清平看向許佳人,問道:“佳人,今天的事情算是一個誤會,咱們就到這兒行麼?”
“到這兒?我剛才不是說了,你要賠償我朋友開業的損失!”
許佳人對章清平也沒有好印象,道:“咱們不是說好了麼,我給你十萬,您賠我朋友的損失,這才是合情合理吧?”
章清平:“……”
十萬塊錢是很好,可是章清平要是拿了十萬,就要再掏出去幾百倍!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想都不劃算。
“你也不用和我說!”許佳人看了看手表,說道:“那個人他會自己找你談的!”
章清平:“……”
章清平有點後悔一時間鬼迷心竅,隻能靠在牆壁上等待。
趙桂香聽著章清平和許佳人的對話,道:“許佳人!這一切都是你害我們的,是不是?!”
“我害?!”許佳人不由笑了,說道:“我說實話,我真的還沒來得及出手呢!”
許佳人說的是真的,她本想著年後參加了鞏米的開業,然後再去整趙桂香和楊萍一家。
沒想到,老天都看不下去,竟然提前讓趙桂香幾人倒黴了。
隻是可惜,那個叫龍龍的孩子死了。
“既然你們都沒有想送她們進監獄的想法,那我就先出去了!”楊誌漠然的開口說道。
“楊誌——”
“大哥!”
身後母子三人喊著楊誌,卻依舊沒有挽留住人。
沒過一會兒,警。察帶走了楊萍和趙桂香。
鞏米派的人來了之後,將設章清平帶走了,屋內隻剩下楊遠一人。
許佳人沒什麼多說的,讓人留了兩件衣服,道:“楊遠,如果你想找一份工作,可以去找鞏米!”
“工作?!”楊遠苦笑了一聲,問道:“你認為現在工作對我還有意義嗎?”
“那就隨便你了。”許佳人沒有多做停留。
出了審訊室,許佳人就看到李生軍正坐在靠門口的椅子上抽。煙出神。
“李副局長,這是在玩深沉啊?”許佳人走過去調侃了一句。
李生軍連忙掐了煙,朝著她身後望了望,問道:“你都處理完了?”
“嗯——”許佳人看了看手表,道:“這會兒正是飯點,咱們去老米那兒蹭一頓!”
“我就不去了吧?聽說米老板今天開業,我過去怕是會影響氣氛!”
李生軍知道鞏米的生意有的是見不了光的,所以主動避嫌:“你就幫我帶個問候!”
“那今晚下班,能不能給個麵子喝一杯?”唐玨開口邀請。
“這……”李生軍還是猶豫。
唐玨笑著說道:“李局,當初要不是我們,你這升職的速度可不會這麼快啊!”
明顯是在威脅,可李生軍卻就是沒辦法對著人家掛著笑臉的人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