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圳和袁媛飛了過來,他們之前一直沒過來,想著給林異和秦洲留二人世界,隻是馬上又是一年年關,他們得過來置辦年貨。
林圳和袁媛往彆墅裡窗戶上貼了喜氣洋洋的‘福’,讓林異和秦洲去門口貼春聯,他倆都是高個子,貼春聯都不需要踮腳。
林異抱著對聯和秦洲端著漿糊到彆墅門口去貼春聯。
林異把春聯抖開,看著裡邊的對子。
上聯:歡聲笑語賀新春。
下聯:歡聚一堂迎新年。
橫批:闔家歡樂。
很直白普通的對子,但這都是他們所想要的。
秦洲把漿糊摸到春聯後,又在門邊摸了摸,“小天才,該你了。”
林異就去張貼春聯,他一邊貼一邊問秦洲:“學長,正了嗎?有沒有歪?”
秦洲:“左邊一點。”
林異就往左邊挪了挪。
這時候一輛車駛來,在他們門口停下。
車窗下降來,秦母看著秦洲和林異,笑著說:“在貼春聯啊?”
林異回頭:“嗯嗯。”
雖然兩棟彆墅並不是完全挨在一起的,但距離並不遠,他們和秦父秦母成為了鄰居,這段時間在彆墅住著,關係也拉進了不少。
秦母笑了笑,秦洲問:“叔叔呢?”
秦母說:“年底了,公司挺忙,幾天沒著家了。”
秦洲朝著他原本的家眺望了一眼,兩棟彆墅對比之下,秦家顯得有些冷落。
秦洲問:“阿姨今年怎麼過?”
秦父確實忙,這一點秦洲很清楚,往年過年,秦母會親自下廚做一頓年夜飯,秦父會加緊在最後一刻趕回家吃年夜飯,現在他不在家裡了,不知道秦母還會不會下廚,畢竟之前有他,就算秦父回來得晚,秦母也能做給秦洲吃。
秦母笑著開玩笑:“看你秦叔多久回來了,回來得早呢,我就給他隨便下碗麵條,保姆都回家過年了。”
秦洲邀請:“那今年一起嗎?”
林異連忙點頭:“阿姨一起過年嗎?”
秦母愣了愣。
這過年去人小年輕家裡算什麼禮數,但秦母就是舍不得拒絕,她很喜歡秦洲,也很喜歡林異。她想到和秦洲林異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當秦洲突然向他們介紹自己對象時,秦母的第一反應並不覺得好笑,她甚至想拿出一個大紅包給林異。
之後秦母還真的準備了紅包,隻是她一直找不到理由送出去。
看著門口的春聯橫批——‘闔家歡樂’。
秦母突然就有些難過,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和誰失散了,所以這八年的春節她總是提不起勁,很想念誰,卻又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看著看著,秦母眼角有些濕潤,她點了頭:“不打擾你們的話……”
秦洲:“當然不會打擾。”
秦母:“好!”
家裡的年貨都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邀請其他朋友。
林異忐忑地給程陽打了個電話。
他回來後還沒聯係程陽,倒也不是不知道怎麼麵對程陽,隻是想把生活安定下來後再告訴程陽,免得程陽替他們擔心。
林異撥通了程陽的號碼,緊張地盯著手機屏幕。
秦洲在一旁給家裡綠植澆水。
“通了!”林異看著秦洲。
不等秦洲說什麼,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程陽的聲音。
“哪位?”
林異吸了口氣,然後開口:“程陽兄。”
電話那頭的聲音高昂地‘臥槽’了一聲,隨後立刻安靜了下去,要不是屏幕顯示通話還在繼續,林異差點以為程陽把電話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了任黎的聲音。
“林異?”
林異頓了下:“任黎哥。”
任黎解釋:“他跑去哭了,怕你笑話,我來接。”
林異:“嗯嗯。”
任黎的性格還是冰冰冷冷的,對什麼事都好像挺冷漠,但林異還是聽見了他一個長長的呼氣聲:“真是你嗎?”
林異說‘是’。
任黎問:“你在哪裡?秦會長呢?知道你還活著嗎?”
林異看了眼秦洲,“學長就在我身邊。”
任黎又問他:“你們現在在哪裡?”
像是現在就要趕來見他們一樣。
這也正是林異的目的,他這通電話就是邀請程陽和任黎來家裡吃飯。
林異把地址報給他們,蓉省是鄰省,飛機也就一個半小時距離,林異聽見電話那頭程陽‘嗷’了一聲,然後拉著任黎:“冰塊,快給他說讓他等著,我他媽打飛的來,讓他不準吃飯,等著我們吃晚飯!”
任黎對林異說:“聽見他聲音了嗎?”
“嗯嗯。”林異說:“我等你們吃晚飯。”
掛了電話後,林異長長地舒了口氣。
真好,他想。
之後就該聯係歐瑩王飛航他們了。
林異挨個打電話,先是歐瑩。
“你好?”
“歐瑩學姐。”林異說:“是我。”
和程陽一樣,歐瑩猛地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說:“歡迎回來。”
林異說了聲‘謝謝’,然後問:“歐瑩學姐要和學長說一說嗎?”
繼而林異把電話交給秦洲,秦洲接過電話:“學生融入社會的情況怎麼樣?”
歐瑩笑起來:“很好。”
學生會至今還沒有解散,他們一直關注著離開非自然工程大學的每一個學生進入社會後的動態,也一直竭儘所能地給他們幫助。
像是還在非自然工程大學一樣,歐瑩熟稔地向秦洲一一彙報:“我和王飛航買了一塊地,那裡建了墓園,我們把所有學生都從非自然工程大學帶出來了。洲哥,你可以放心卸任了。”
秦洲道:“做的不錯。”
歐瑩說:“還好沒辜負你的期望。”
秦洲問:“有空聚聚?”
歐瑩:“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