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東河北岸是修真界地盤。
沈修瑾微抿著唇看他。
嗤笑一聲,謝孤懸開口:“我說送回去就送回去了,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既然如此,樓映雪沒了危險,沈修瑾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未想出脫身的辦法,就看見謝孤懸朝他吐出一口迷煙。
小手段使了一個又一個,饒是他再防備,也沒想到會來這一下。
就算極快閉了氣,還是吸入了一點點迷煙,腦子有一瞬的昏沉,但隨即又清醒了。
謝孤懸見沒有得逞,低聲喃喃道:“沒有睡著的時候乖。”
他聲音很輕,但兩人離得這樣近,沈修瑾哪裡會聽不到。
“你給我下藥?”他盯著謝孤懸問道,越想越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謝孤懸做了不少事,卻始終都在騙他。
說漏了嘴,謝孤懸狠狠心,將心虛壓下,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是又如何?”
“你還做了什麼?”沈修瑾明顯生氣了,冷聲問他,想要知道謝孤懸這些年究竟都瞞著他做了什麼事。
“這個啊,也沒什麼,就是剝了師兄衣裳,從頭到腳一寸寸親過去,將元陽泄在……”
惡毒殘忍的話戛然而止,沈修瑾大力撞在他額頭,發出“砰”的響動。
謝孤懸顯然再次誤解了他的話,他想問除了下藥以外的其他事情,沒想到竟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沈修瑾怒極,沒有靈力可使,看著眼前可惡的人喋喋不休,想也不想就撞了過去。
兩人都是修士,這樣一撞不得不說還是足夠痛的。
謝孤懸眉頭一皺,恨恨看著沈修瑾,卻還是伸手給他揉著額頭撞紅的地方,沒了靈力護體,總歸是比他更痛的。
“我所言非虛,師兄若不信的話,可再做一次。”
被撞的頭疼不已還得給對方揉額頭,謝孤懸越想越不舒坦,又拿話刺沈修瑾。
然而在沈修瑾對他怒目而視,那眼神似乎是要撞死他一樣的時候,就立刻閉了嘴。
大掌覆在沈修瑾額頭,用微弱的靈力替他緩解疼痛。
有結界掩映,聽不到外麵的聲音,兩人安靜下來沒有說話,帳中再沒有其他聲響。
隻是忽然,謝孤懸手移到沈修瑾被金色捆仙繩纏住的右手上。
捆仙繩很長,剛才為了讓沈修瑾躺的舒坦些,他特意將繩索分為兩節,各自纏繞在沈修瑾腕上。
“師兄。”他語氣散漫,卻牢牢扣住了沈修瑾的手,再次封了靈力。
許久不說話,還以為是乖順下來了,沒想到是在暗中破解捆仙繩。
沒了樓映雪的後顧之憂,沈修瑾不再隱忍,靈力暫時被封,但習過的一招一式都牢牢印刻在腦海和身體之中,當即就與謝孤懸動起手。
一拳打過去,謝孤懸消失了。
大帳中全是魔氣,他警惕地看著周圍,以防偷襲。
背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身軀,有人在他耳畔輕輕說道:“師兄,赤身**是要勾引誰?”
在謝孤懸出現的同時,沈修瑾一擊肘擊就攻向身後,可惜沒有靈力,不然這一次定會讓謝孤懸受些苦楚。
腰被輕薄了一把,沈修瑾僵住,他喉結微動,將這些窘迫拋在腦後,還是儘早脫身為好。
誰知地上陣紋一亮,眼前鬥轉星移,似有無窮星辰劃過。
心神被一層紗蒙蔽,五感變得混沌起來。
再看清眼前事物時,就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花叢之中。
姹紫嫣紅,花海開得燦爛熱烈,隨風輕輕擺動,花香四溢。
“師兄。”
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嬌滴滴怯生生喊他。
沈修瑾變得遲鈍了許多,看了那個白衣美人一會兒後才想起來他是謝孤懸,是與自己換了生辰八字的人。
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從心中溢出來,讓他不自覺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