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眼,司珩就克製地收回了目光,從一旁的鞋櫃裡拿出了兩雙拖鞋,彎下腰放到了江故的腳邊:“進來吧,外麵熱。”
聲音微微有些低沉帶著一股沉穩,但很好聽。
江故說了聲謝謝,扶著門框換好了鞋,這才轉身將開著的大門給帶上。
進到屋內,入目便是輕奢現代風格的裝修,凱撒深灰的大理石地麵,白香檳色的牆麵,顯得整個房子乾淨簡約,屋內的家具不多,沒有電視牆,做的是從上往下放的自動投影幕布。
這麼偏冷色調的風格,偏偏沙發是柔軟的布藝,上麵堆了幾個粉色的貓爪抱枕,沙發墊也是柔軟的長毛牛奶絨,看著就感覺很舒服的樣子。
地上還鋪了一塊很大的地毯,淺色係,看著很乾淨,給整個微冷色調的屋子增添了一抹帶有生活氣息的暖色。
房間應該在走廊的裡麵,站在客廳裡不太能看得到,雖然是來看房子的,但江故也不好到處走,於是看了兩眼客廳就收回了目光。
司珩倒了兩杯水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過來坐吧。”
唐兆帶著江故走了過去,等兩人坐下,又見司珩抱著一隻山貓布偶走了過來,朝著江故道:“這是咕哩,是個已經絕育的小女生,性格很溫順,你要不要抱抱?”
之前唐兆就說,這人找室友的最終目的是能在他出差的時候照顧貓,所以見他把貓抱過來也沒多想,隻當是他打算先讓貓看看,看貓咪喜不喜歡他。
江故挺喜歡貓的,但以前沒條件養,在不確定是否能照顧好自己的時候再去多承擔一條生命,在江故來看這實在是不負責任,所以他用了四年時間將學校後山的貓都養成了狸花豬,他也沒有自己去養一隻。
接過這隻叫咕哩的小可愛時,江故手法嫻熟的從貓下巴一路撓到了貓肚子,摸到了它肚子下的原始袋,更是沒忍住的rua了兩把。
小咕哩也不知道是喜歡他,還是天生就性情溫順,躺在他的腿上任他盤弄,還不時奶裡奶氣地喵叫兩聲,圓溜溜的大眼睛舒服到眯起,又軟又嬌,讓本就喜歡貓的江故都舍不得撒手了。
看著江故在那兒沉迷擼貓,唐兆悄悄掃了眼人模人樣一本正經的司珩,用貓當餌的心機男。
稍微坐了一會兒,確定室內的冷氣解了江故一路過來的暑熱,臉上的薄紅也散去不少後,司珩道:“我先帶你看看房間吧。”
江故下意識看向唐兆,他還沒決定跟人合租呢。
唐兆剛想說話,司珩繼續道:“先看看房間,然後再說一下合租的細則,看你是否能接受。”
江故點了點頭,站起來後都沒舍得把貓放下,這隻貓應該不大,抱在手上又軟又輕,身上還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江故都擼的愛不釋手了。
跟著司珩往裡走,江故這才發現這房子不隻是客廳大,臥室也很大。
司珩道:“這是五居室的房子,不過更改了一下格局,擴大了主臥和次臥,最後隻多留了一個房間當書房,主臥和次臥都是獨立的衛生間,外麵有個公共衛生間。”
次臥比江故所想還要大,有一整麵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湖景,看起來很清淨怡人,除了獨立的衛生間,臥室還有一間不大不小的衣帽間,以及用透紗隔斷出來的小客廳。
靠著落地窗,電腦桌椅一應俱全,背後還有一整麵的嵌入式書架,隻是這間房沒人住,空空的書架上擺了幾盆綠植當點綴。
江故很喜歡這個房間,比他之前在各大租房網上看的都要舒服乾淨,不過也是,五居室的大小,這房子怎麼都要個幾千萬,這麼貴的房子他這輩子都買不起,哪裡有資格看不上。
但這樣的屋主找合租,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雖然理智覺得怪怪的,但他真的好心動啊。
再次回到客廳坐下時,司珩拿出了一份文件:“這上麵有合租細則,你可以看看。”
江故將貓放在自己的腿上後才翻開文件。
首先第一條就是未經允許不能隨意帶人回來。
這一點江故肯定沒問題,他朋友不多,另外兩個室友分道揚鑣後,他的朋友目前就隻剩唐兆了,想帶人都沒人可以帶。
注意衛生,不能將家裡弄亂。
這個也沒問題,他本身就有點潔癖,雖然沒有強迫症,但也不會隨便弄亂了不收拾。
不能帶味道重的食物回來,屋內禁止螺螄粉。
這個也沒問題,不禁止他也不能吃,他胃不好,平時吃的就很清淡,重口味一點的很少碰,更彆說螺螄粉了,以螺螄粉的辣度能要他半條命。
屋內需要保持安靜,不能大聲吵鬨。
這個也不是問題,他本來就很安靜,心臟病也很忌諱一些聲音的吵鬨。
後麵還有不少的細則,例如有事出門需要相互告知,垃圾不隔夜,每周的洗澡次數要講究個人衛生,不能熬夜最晚不能超過幾點鐘睡,家裡不能出現的花卉品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