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拆開一件等待已久的禮物,霍蔚然左手一點點從遮蓋年樂腿麵的浴袍上移,輕輕掠入浴袍分岔的位置。
兩人唇瓣廝磨,被霍蔚然碰到的一瞬,年樂腰-腹幾乎是瞬間緊繃,腿不由自主的抬起抗擊觸摸,心跳在片刻間紊亂,劇烈的酥麻感如大風過境般迅速席卷開來。
“彆怕。”霍蔚然輕輕吻著淺色的唇,對上那雙幾乎要溢出水光的琥珀色眼眸。
這是從未有過
的親密體驗,年樂羞恥到幾乎無法正視霍蔚然,臉側被一遍遍親吻,直到腦海中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無限拉緊,繼續收縮,“嘣”的一聲,徹底斷開。
眼前的光線似乎開始明暗的變化,一種從未有過的靜謐感,籠罩在年樂腦海中。
世界溫柔起來。
模糊又疲倦。
蜻蜓點水般的吻不斷落在額頭,唇邊,年樂此刻卻隻想閉眼睡覺。
什麼東西突然卸了下來。
是有些解壓。
“哥哥,喜歡嗎?”霍蔚然抬手,將年樂的浴袍重新拉好。
年樂閉著眼,昏昏沉沉,霍蔚然的聲音也極輕,像是在蠱-惑什麼。
“哥哥,喜歡嗎?”霍蔚然不厭其煩的低聲詢問,直到得到一聲似乎是從嗓子裡發出的,輕輕的應答。
“嗯。”
霍蔚然滿足的露出笑容,拉開被子,蓋在年樂和自己身上。
像是要確認什麼,霍蔚然起身塞了塞年樂那邊的被角,手輕輕放在被子上,輕拍幾下,感受被子下輕緩的起伏。
年樂一覺很少有睡的這麼沉的時候。
像是在夢裡卸去複雜的負擔,早晨醒來時,身上是輕軟乾燥的被子,窗簾半開,有陽光投射進來,照的那一片被子都暖烘烘。
旁邊有呼吸聲,年樂轉頭,看到淺灰色的頭發就在眼前,精致冷豔的一張混血麵容帶了些安睡的沉靜,五官線條乾淨又清晰,是早晨醒來一眼見到,都會覺得心情愉悅的景象。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年樂臉上有點發燙,看到霍蔚然眼皮動了一下,年樂抬手帶過他臉側淩亂的頭發,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霍蔚然嘴角瞬間揚起,是怎麼也抑不住的歡喜。
“我去洗漱。”年樂聲音輕緩,“早餐想吃什麼?”
“我去做。”霍蔚然立即起身,快速打開衣櫃,在年樂麵前毫不避諱的換上一套居家服,短暫洗漱後直接去往廚房。
想起霍蔚然右手之前因為練車有些使用過度,年樂洗漱完也去往廚房,兩人合作,幾乎是心有靈犀的默契。
“學長昨晚睡的好嗎?”霍蔚然早餐時開口詢問,看著年樂的眼神含笑,是有意要邀功。
年樂盯著麵前的煎蛋頓了頓,片刻後在霍蔚然的注視下抬頭,看向眼前人。
“睡的很好。”
短短一句話,像是莫大的鼓勵,大狗驕傲的尾巴都快翹起來。
“學長今晚也不用回去。”霍蔚然已經開始策劃,“我會去宿舍告訴霍火火他們原因,等到這件事熱度過去之後,再回去也不遲。”
年樂吃了口煎蛋,這個意思提議確實很誘-人,但年樂堅定的搖了搖頭。
隻要留在這過夜。
發生的事情恐怕會不由年樂控製的,一點點滑向不可描述。
其他不說,要是天天都解壓,身體遲早受不住。
“主觀題考試前,我們還是儘量在宿舍睡。”年樂說明立場,“我需要集中精力應對考試。”
宿舍裡再不濟,兩張床中間還有根鐵欄杆擋著。
霍蔚然認真思考年樂的話,朝年樂點了點頭。
“學長,考試結束後再過來怎麼樣?”
年樂安靜兩秒,低頭看向麵前的早點,聲線儘量維持平穩。
“可以。”
隻是兩個字,霍蔚然嘴角又要忍不住的上揚,幾乎能想象到兩人親昵的場景。
早餐後年樂立即抓緊複習,希望能提前幾天完成複習內容,好留出空間,應對可能會不時出現的任務。
一連三四天,年樂拿出手機看了眼信息,收件箱裡仍舊停留在之前的內容。
周鬱已經很久沒聯絡過。
甚至沒有更新拍賣行新項目的最新動態。
年樂隱約察覺出有些問題,但也不排除周鬱是想讓自己專心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