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這個老板也不太清楚,把目光投向了老客戶靈爺。
靈爺皺著眉頭思索,“理應是可以的,若非如此,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剛被族裡逐出家族,真正的身無分文,可我付款的時候,想的便是我父母曾經留給我的財務。”
因此,他也借此奪回了被親戚侵占的家產。
如今這阿輕的情況倒是跟他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許若輕眼前一亮,閉著眼睛又開始想。
這次,他想的都是白眼狼送到倉庫裡的那一批布料。
下一秒,一匹灰黑色的布料就出現在了他懷裡,沉甸甸的。
許若輕眼睛亮閃閃的,“太好了,我原本隻是想試試的,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這還要歸功於許家曾經打下的堅實基礎,若非如此,許家早已易主,而許若輕現在作為許家的當家之人,家裡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算是他的。
許若輕期待的看著江秋白,“江老板,可以把布匹存在你這裡嗎?大概有一萬五千匹布料,我可以出一筆存儲費。”
這可以是可以,酒館現在還有一個存酒的庫房空著呢,但入了酒館的東西,又該怎麼拿回去?
來的時候能用意念,但帶回去就隻能隨身攜帶了。
尋常一些的小物件,就好比曲書靈的香煙,揣身上就帶走了,可這些布料總不能讓阿輕以後每次過來就抱兩三匹回去吧?
這一萬五千匹布料,真要讓阿輕人.肉帶貨,那得什麼時候才能搬完?
江秋白說出自己的顧慮。
許若輕倒是不在意,“這批貨本就是計劃要搗毀的,帶不回去也就算了,如果江老板覺得有用,儘管拿去用吧。”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把布料送給江秋白了。
江秋白大囧,就不說他剛才收了人家十幾斤重的金蟾,現在又收人家一萬五千匹布料?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現代人哪有買布料回去自己做衣裳的?
最多可以賣給那些服裝工廠,但是人家工廠都有固定的合作商,再則,這一批布料全是灰撲撲的,還稍微有點硬,質量也比不上現代的麵料。
彆說愛美的女孩子了,男的也不一定能接受啊。
皇後娘娘摸了摸這匹布料,確實是適合給將士們做衣裳。
要知道,將士們的衣裳是一筆非常大的消耗品,料子不好,哪怕是縫縫補補,用不了幾個月也就徹底報廢了。
麵前這灰撲撲的布料雖然不起眼,但以她的經驗來看,確實是耐穿,而且又耐臟。
想了想,她道:“江老板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您分擔一部分。”
但也隻是小部分,畢竟她一個人也帶不走多少。
曲書靈也是同樣的想法,他也可以每次帶上幾匹回去,給家裡仆人做衣裳也是不錯的。
如此,暫時也就這麼定下了。
江秋白想著,或許以後還能跟彆的世界做生意,說不定每個世界的人都能買個幾十匹,那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他突然想到,自己這裡原本是一家酒館,現在卻更像是物資中轉站了。
把空出來的庫房清理乾淨,剩下的就是許若輕的舞台了。
好在這是靠意念就能把布料傳送過來,也沒花多少的時間,庫房就已經被堆得滿滿當當的了。
江秋白給許若輕送了一杯檸檬水,“先歇會兒吧。”
許若輕點點頭,又道:“這批貨物丟失,明日那白眼狼必定會有動作,屆時我該如何?”
麵對殺害自己母父的凶手,他心底還是緊張的,生怕自己緊張之下就暴露了。
皇後娘娘施施然道:“從今日起,你換上最素淨的衣裳,不施粉黛,做出一副你不再願意管理府宅之態,但不可與其翻臉,還得溫柔小意,但不可讓她宿在你房中。”
皇後娘娘看他一臉不情願,歎了口氣,又說:“想要給你爹娘報仇,那便委屈一段時間。”
要取得那白眼狼的信任,讓那白眼狼覺得阿輕是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
這也就暫時保證了阿輕的安全。
在座的各位都不明覺厲,不愧是宮鬥大贏家啊。
“喵嗚~!”壓倒炕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江秋白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墨影抓著壓倒炕的後脖頸就給拎了起來。
壓倒炕四條小胖腿不停的劃拉,而原本放著果盤和電腦的桌子上,此刻全是泡麵湯。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壓倒炕剛才調皮,不小心把麵桶打翻了。
壓倒炕看著麵前的黑衣男人,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本能的就很親近。
想要蹭蹭。
奇怪,它昨天還沒有這種感覺呢。
壓倒炕歪了歪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就這麼盯著上神。
顯然是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慫樣。
“抱歉,上神。”江秋白小跑過去救下了壓倒炕,還安撫性的擼了擼壓倒炕的毛,“我馬上就給您收拾乾淨。”
墨影不在意的嗯了一聲,他以前也養過幾隻小獸,比這隻貓要調皮多了。
隻不過,他這會兒看著軟乎乎的一團,似乎要融化在江秋白懷裡的貓,突然感覺手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