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他們身體內可能存在寄生蟲卵,內臟很有可能是被蟲卵孵化出的幼蟲吃掉啦。”
“雖然高溫火化,可以把他們的屍體連同幼蟲、蟲卵燒死,但這種方法根本治標不治本,還不如送一部分感染者到山上來。”
“我猜想它們之間會不會存在什麼聯係,說不定幼蟲可以幫我們找到這種生物的巢穴,總比我們在這兒一遍又一遍漫無目的的翻找強。”
奚伯逸聽完沉默。
池魚見他猶豫,繼續解釋:“這是我在之前任務裡看到過的方法,那資料寫的是妖神局裡的幾個大妖利用對方小妖,逼出了它父母。”
“我不確定幼蟲出世後,能不能找到它父母,但就算找不到,我們也能看看幼蟲是怎麼隱藏自己的,通過它們的習性來找那些‘肉蟲’,不是更簡單省力一點?”
奚伯逸被說服了:“嗯。”
池魚晃動的尾巴一頓,欣喜道:“你這是同意啦!”
奚伯逸掏出手機給程嘉發去消息,讓他去與劉戀溝通。
消息發出後,奚伯逸抬起眼皮,朝對麵的樹乾上望去,問:“累了?”
池魚點頭:“有點。”
雖然他是妖,體力比人族好得多,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累。
白天在妖神局待了大半天,眼看再有一兩個小時就要下班,突然接到這個任務,急衝衝的乘機趕來。
下了飛機,又馬不停蹄的趕去火葬場,之後來公衣山搜山,幾個小時下來,池魚會累也是正常。
奚伯逸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酸奶,擰開瓶蓋,走到對方,遞過去:“再堅持堅持。”
池魚纏著樹乾回到地麵上,半點不客氣的從他手中拿走酸奶,歎氣道:“哪有做任務不累的,我沒事。”
奚伯逸看著他喝酸奶喝出了白胡子,掏出紙巾,剛想幫忙擦拭,池魚舌頭一卷,將‘白胡子’帶入口中。
“……”
奚伯逸的手機適時發出聲響,他移開目光,垂眸查看消息。
“程嘉說可以。”
池魚驚喜:“真的!”
男人將手機伸到他麵前,讓池魚能看到屏幕裡的信息。
程嘉回複的是:【剛才我給劉局打了電話,他同意了,隻是公衣山沒開發,山路不好走,他希望我們來抬那些感染者的屍體。】
說到底,還是怕,不敢與這些感染者過近接觸。
池魚對此也表示理解。
誰都怕死,不光人,動物也一樣,就連他們這些修煉幾千年、幾萬年的大妖都不敢說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池魚問奚伯逸:“要答應他嗎?”
人命是命。
妖命也是命。
他們現在對這種生物並不了解,甚至還沒查清它的感染方式,要是與屍體接觸太近,池魚擔心……
奚伯逸思索片刻後,點了下頭。
“我們相比人族要輕鬆一些,況且不一定要與感染者的屍體接觸太近,我會為其布下結界,應該出不了太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