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隔壁縣令,也是你這麼說的!”陳逍笑到。
這縣令也笑了:“所以說,大家都難。”
陳逍又說:“他比你難,但是,他已經籌備四萬兩銀子的糧食,以及在集結他縣糧食大戶,準備運糧去災區了!”
這縣令一愣說:“大人,你不說,那隔壁縣令,也是我這麼說的?怎麼還自己拿了四萬兩銀子的糧食?怎麼還集結糧食大戶運糧了?”
他知道,周圍的縣令都被知府下令了,不能幫欽差!
怎麼,隔壁縣令不聽知府的?
他很疑惑啊!
陳逍這時候開始了,說:
“這種事情,懂得都懂,不懂的,本官說了,你也不懂。你也彆問,利益牽扯太大了,說了對你們沒好處。
我隻能說水很深,你就是跑去隔壁縣,問哪個縣令,他都不可能告訴你。所以我隻能說,懂得都懂,不懂也沒辦法。”
說完,陳逍攤了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那縣令徹底愣住了。
“大人……這……這到底什麼意思?這裡麵……難道還有事兒?”
陳逍說:“這種事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本官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隔壁縣令懂了,現在已經在加緊運糧了。我估計,你也懂,你隻是在裝不懂!”
這縣令眼睛瞪得老大,懂什麼呀?
這裡麵……水這麼深的嗎?
同樣是縣令,隔壁縣就懂了,自己怎麼啥都不知道啊?
這時候陳逍看著縣令說:“你……你不會真不懂吧?不會吧?你做官幾年了?”
“三年……”縣令說。
陳逍點頭:“嘖嘖,那可能你真的不懂,唉,這官場,你恐怕也很難走長!”
這話聽著,那縣令越發覺得水深呀。
“算了,你啊,也就這樣吧!”
陳逍說著,就要離開。
這真把縣令整怕了:“大人,請留步,我懂,我懂……”
陳逍回頭:“你懂?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不懂?能做官,隻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不懂呀。這種事,雖然都不會說,但肯定都懂的。”
“那是,我懂,我肯定懂!”這縣令笑著說道。
這話從他口裡出來,頗有那麼一點,皇帝的新裝的意思!
陳逍重重的呼了口氣:“懂就好了,對你也好,對大家都好。”
“既然懂的話,那本官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這東西……實在是不好說出來。你自己看著辦?”
縣令又懵了,怎麼看著辦?
“大人,那個……下官雖然是懂,但是,大人是否,還是提點一下?”縣令說。
陳逍沉默一下,語重心長的歎了口氣:“唉……這種事……真的不好說啊……你要實在是覺得也不好做呢,你就學隔壁縣令吧!”
那縣令眼睛一亮,心想是呀。
自己雖然實在是不懂裝懂,但跟著彆人走,總沒錯。
隔壁縣令肯定懂,他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準沒錯!
於是他開口:“那大人,下官自己拿四萬兩賣糧,另外,糧儲的糧拿出一部分,再召集縣裡糧食大戶,把糧運去災區。”
陳逍立馬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不過……這種事,你懂就好了,千萬不要說出來!”
縣令點頭:“懂,下官懂……”
陳逍笑著點頭,心想你懂個錘子……
接著,就一臉神秘的離開了。
這時,縣丞瞧瞧問縣令:“大人,到底是什麼事啊?我不懂……”
縣令眉頭一皺:“這種事,懂得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你也彆問,你畢竟隻是個縣丞,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們沒好處。
我隻能說水很深,你沒看,欽差大人,也不敢直說嗎?所以我隻能說懂得都懂,不懂也沒辦法。”
縣丞和主簿、典史、師爺等人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