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媽媽,今天上午有沒有過去,找你表哥?”吳大剛又道。
“我媽今天一早就去了,不知表哥有沒有回來?”狗順道。
“那你晚上回去再問問,一有消息便告訴我們。”吳大剛道。
“好的,剛哥。”狗順應道。
“還有,你們他媽現在身上都有沒有錢呀?老子現在身無分文,從兩個老東西身上也擠不到錢了!現在錢太難搞了,我家的所有親戚都被我偷了個遍,現在他們見到我,都防的特彆嚴,根本沒辦法下手了,彆人家又不敢偷,怕人家報警,去年偷了鄰居家一隻雞,鄰居家直接報警,我被警察抓去打了個半死,你們誰有錢,借點給老子。”吳大剛罵道。
“剛哥,我身上本來有兩塊多錢,昨天晚上被我爸全部搜去了。”一小弟說道。
“我還有五毛錢。”
“我還有二毛六。”
“我還有三毛五。”一眾小弟紛紛報著家底。
“我還剩一毛三。”三平也跟著說道。
“你看看你們一個二個的,他媽就剩這麼一點點錢,連一個上塊的都沒有,特彆是你,三平!前兩天不是剛偷了一隻雞,賣了兩塊多錢嗎?現在就剩這麼點了,你怎麼花的?你怕老子借你錢不還嗎?”吳大剛怒道。
“不是的,剛哥,我這兩天手氣不好,昨天晚上賭錢,輸的就剩這麼點了,不信你看。”說罷,三平把身上的所有口袋都翻開給吳大剛看。
“好了好了,算了算了,你這點錢你先自己留著用吧。”吳大剛白了一眼三平道。
“還有,你們幾個每人借我一毛錢,我去買兩包煙抽抽,幾天沒抽煙了,憋死老子了。”吳大剛轉頭衝著其他小弟說道。
一眾小弟慌忙都從口袋掏了一毛錢,遞到吳大剛手裡。
“剛哥,我們之前不是偷雞就是偷鴨,每次到手不過就是三塊兩塊的,我感覺很不過癮,我想搞個大的,不知你敢不敢做?”三平突然說道。
“搞個大的,怎麼個大法,說來聽聽。”吳大剛和一眾小弟瞬間來了興趣。
“我大姑家有一頭大肥豬,有差不多200斤重,我去了好幾趟,想偷去賣了,可我一個人沒辦法弄,豬要得會趕,不會趕弄不走,我想和剛哥合夥,一起把它偷去賣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五五分成,每人到手有幾十塊,想想都開心,就是不知剛哥敢不敢做?”三平道。
“敢,怎麼不敢!為什麼不敢!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而且你說趕豬,趕豬我可是行家呀,食品站下鄉收豬的時候,我經常和他們一道,去幫他們趕豬,這行我門清。”吳大剛興奮道。
“剛哥,你過來。”三平把吳大剛叫到一邊。
“剛哥,這次畢竟是個大活,我們倆要好好合計合計,我是這麼想的,今天下午我們就去我大姑家裡,大姑家的豬是黑色的,你帶上一件黑色的破衣服,晚上大姑肯定要留我在那裡過夜,你就躲在大姑家外麵藏好,我大姑家的豬圈就在房子外麵,豬圈門用一把大鎖鎖著,夜裡我把鑰匙偷出來,把圈門打開,你把豬趕走去賣,我把黑衣服包點稻草,再放到豬圈裡,糊弄大姑父,然後把圈門鎖好,鑰匙還回去,繼續睡覺,每天夜裡大姑父都要起來看兩趟,等他起來看的時候,肯定認為豬還在圈裡,這樣為你贏得時間,等到他們發現不對的時候,也已經追不上你了,並且我還能擺脫嫌疑,這個點子,我想了好久,我覺得肯定行。”三平小聲說道。
“三平,你個龜兒子,也隻有你這個一肚子壞水的人,才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行!就按你說的辦,離這裡有多遠,離你家又有多遠,你確定你大姑會留你過夜嗎?”吳大剛不放心道。
“我大姑肯定會留我過夜的,因為他知道我不敢走夜路,我家離大姑家有十來裡,大姑家離你這裡的鎮上,也隻有十一二裡,而我家離你這裡有二十裡左右,相當於大姑家,就在我家與鎮上的中心位置。”三平詳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