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先彌合破碎的精神圖景,就得找到精神體。”
“隻是現在,他的精神體究竟藏到了哪裡?”
阿廖.埃文斯的精神圖景已經碎得差不多,曲霽寧沒走多久,就來到精神圖景的邊緣。
往前隻有一片深淵,這便是精神圖景徹底破碎之後留下的空洞。
就連阿廖.埃文斯僅僅剩下的一小片精神圖景,其實也已經遍布這樣可怕的空洞,就像一枚被蟲亂蛀的葉子,若不是曲霽寧的神魂足夠強大,光是避開這些空洞就夠麻煩。
曲霽寧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一寸一寸地開始搜索,同時也將龐大的精神力鋪開,穩住了阿廖.埃文斯的精神圖景,令其不再繼續碎裂。
畢竟不治療歸不治療,但也不能放任對方的精神圖景再壞下去,否則等精神圖景完全損毀乾淨,以阿廖.埃文斯現在的狀態,可就徹底沒救了。
穩住精神圖景並沒有花曲霽寧太多精力,重點是在對方的精神體,畢竟精神體才是核心。
阿廖.埃文斯的精神圖景破碎,不是根源,而是最後的“症狀”,因為他的精神體受了很嚴重的傷害,嚴重到反饋在精神圖景之上,連精神圖景都跟著一起破碎。
曲霽寧感覺自己找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對方的精神體。
之前曲霽寧見過阿廖.埃文斯的精神體,小家夥隻有三指寬那麼粗,如果把它認作是一條蛇,這個體型的確已經不算小了。
可它是一頭蛟,這個粗細隻能說是小得不能再小,恐怕也就比剛出生的小蛟大一點點。
精神圖景就是精神體的地盤,如果精神體不願出來,盲目地找希望渺茫。
曲霽寧心裡不由有點著急起來。
“時間不多了。”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明天就是第一軍校開學報到的日子,錯過了時間即使還有進入軍校的機會,也將錯過很多機緣。”
“精神圖景之中沒有時間流逝,也不知道我進來多久了。繼續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
曲霽寧果斷地選擇換一種方法。
忽然之間,那株代表著曲霽寧神魂核心的君子蘭出現在阿廖.埃文斯的精神圖景之中。
“既然找不到,隻能引對方的精神體出來了。”
曲霽寧心想。
蟲族的精神力對於人類是致命的毒藥,遭受重創的精神體時時刻刻忍受著劇烈的痛苦,那種痛苦如蛆附骨。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有治愈師的精神力探入,機甲戰士的精神體不可能不自己靠上來。
回憶著治愈師治療精神力損傷的知識,曲霽寧將更多更柔和的精神力放出,那株出現在對方精神圖景之中的君子蘭綻放越盛,逐漸散發出清雅的香氣。
時間不停地流逝,正當曲霽寧眉心輕皺,認為這個方法可能也失敗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
曲霽寧盯著聲音的方向,從那滿地的泥土樹枝之中,慢慢爬出一隻黑色的小蛟。
這頭小蛟渾身漆黑,如墨色一般,但蛟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