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哪是秦如涼的對手,沒跑兩圈它就被秦如涼給精準地逮住了。
鴨子撲騰著翅膀,被秦如涼給打開房門一把丟了出去。
嘎嘎嘎。
昭陽聽見那淒慘的叫聲,匆忙裹了件衣裳從耳室裡跑出來看,道:“怎麼回事,阿寶呢?”
秦如涼人還站在門邊,麵不改色地道:“我想跟它好好談談,結果它似乎不喜歡我,直接就跑出去了。”
昭陽有些狐疑,他又道:“我一直不是很討動物的喜歡,你應該知道。”
外頭適時響起了蘭香的聲音,帶著欣喜:“阿寶你又被趕出來了呀,嘿嘿嘿,今晚你就又隻能和我一起睡啦。”
昭陽幽怨地對秦如涼道:“你什麼時候才能給阿寶一個名分啊?”
秦如涼道:“沒可能。”
他去衝完澡,很快回來,見昭陽穿著一身單薄寢衣,正擁被嬌俏地坐在床上,顯然在等他回來一起睡。
秦如涼熄燈躺下,自然而然地將她撈進懷裡,想著這些日她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便想與她親近。
他吻住她的唇,輾轉反側,一邊壓向她一邊手裡去剝她衣衫,昭陽氣喘籲籲,手裡卻抵擋。
在他親她頸項時,她好不容易嘴騰出空來了,軟聲道:“我不想。”
秦如涼頓了頓,一時心裡泛起股說不出的酸勁兒,道:“養了隻鴨子,整日親得很,便不想親我了?”
昭陽輕輕推了推他胸膛,喃喃道:“不是,隻是我有些不舒服。你壓得我不舒服。”
秦如涼一聽,連忙撐身起來,摟了她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為何不早說?”
昭陽抬眼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噗嗤笑出聲,眼裡都是明暖的笑意,道:“具體也說不出哪裡不舒服,就是感覺有一點點悶,躺著就沒事。”
秦如涼親親她額頭,道:“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
昭陽道:“叫什麼大夫啊,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