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停了下來。
“老板,我能將這這秋刀魚打包嗎?”
“當然。”
真修右手伸到餐桌的下方,手中查克拉凝聚,一個木盒子凝聚而出。
當然,這一切沒有讓白看見。
將鹽燒秋刀魚放在了木盒之中,真修遞給了白。
“多謝老板。”
白並沒有發現異樣,朝著真修道了聲謝,便直接離去了。
“這個孩子,還真是惹人憐愛啊。”
真修喃喃低語。
“為什麼不告訴他?”
肉球問道。
“告訴他,他會去送死。”
“說的也是。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收這兩個人為己用?”
“山人自有妙計。”
“神神秘秘。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會收小弟的樣子。”
“嘿嘿。”
真修輕笑兩聲,沒有回答肉球的問題。
這事情如今還不到攤牌的時候。
當然,告訴肉球並沒有什麼關係,隻是真修想賣一個關子。
不錯,他就是要惡心一下肉球。
這是這一人一貓之間的樂趣。
“嘁,無聊的家夥。”
另一邊,木葉村。
第七班帶著達茲那已經出發。
波之國,樹林之中。
白帶著那打包好的鹽燒秋刀魚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那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個湖泊。
“媽媽……”
白輕聲呼喊,但是那平靜的湖麵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白並沒有繼續呼喊,直接坐在了那湖泊旁。
冰霜凝聚成筷子,白取出那鹽燒秋刀魚,輕輕地咬了一口。
還是那熟悉的美味。
“媽媽,你看,這鹽燒秋刀魚和你做的一樣美味。”
看著那虛無的湖泊,白喃喃低語。
他好像在跟什麼人訴說,但是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秋刀魚在那冰霜的筷子之下,漸漸消失,歸於五穀輪回。
“媽媽,那天我遇到了再不斬先生,也再次品嘗了秋刀魚的美味,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定,我一定要守護好再不斬先生,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媽媽,如果我失敗的話,我就能夠去那個世界找你了,或許那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你說是嗎?”
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再不斬是他生存的意義。
媽媽是他死亡的意義。
這就是白的一生。
白永遠記得那一天。
他的父親殺死了母親,更要殺死他。
對於一個小孩來說,那是怎樣的絕望。
絕望之下的爆發,白的雙手之上更是沾染了父親的鮮血。
一天之內,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那本就是一個悲劇。
跟隨了再不斬之後,白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悲劇。
因為那時候的霧隱村是一個悲哀的村子。
那一刻,他和再不斬一樣,都想要改變那個村子。
隻是這事情,任重道遠。
將那木盒子扔到了湖泊之中,白起身離去。
“沒有人可以傷害再不斬先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