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渡九生沒有給她任何解釋。
她知道他不會解釋,亦或許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解釋。
從離宮的窗外望去,夜空真的很美,星辰層層排列,仿佛一片虛構的世界。
那是她第一次和渡九生爭吵,或許算不上爭吵,僅僅隻是她單方麵情緒支離破碎,然後崩潰罷了。
木婉兒的封後大典在七日後舉行,渡九生親自下旨,她可以不必去參加。
其實無論他下不下旨,她都不會去。
何必呢?
眼不見,心不煩,心不動,則不痛。
除了這道旨意之外,渡九生還給她下了另一道旨意。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可以隨意出宮遊玩,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攔下她。
收到這個旨意的時候,嘴角揚起一抹極儘嘲諷。
他都知道,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包括她總是出府聽戲,包括慕卿的出現。
他不僅沒有任何阻攔,反而順著她的意思。
她也懶得再去猜是何原因,畢竟有些東西不是單單靠猜就能有結果。
可既然渡九生想要這樣的結果,她便順著他的意思。
每天呆在宮中,更是一種折磨,出門反而成為她一天中最期待的事。
慕卿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都會陪她看戲。
他喜歡穿白衫,人群當中一眼就能認出他,他還會時常帶一些小點心,慕家老二也會常常做好吃的東西給它。
日子過的也算逍遙,渡九生將雪國治理的很好,國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