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我們夜皓黑市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田英運如同發狂的野獸般吼道。
“是嗎?”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陡然從田英運的身側傳來,速度極快,瞬間就出現在田英運的麵前。
正是周陽。
“你……你要做什麼?”
田英運又驚又駭,沒想到周陽要來找他。
“隻許你們夜皓黑市派殺手來殺我,不許我主動反擊嗎?”
周陽說著,手中的高階殘品神劍直接劃破田英運的護體防禦罩,強大的劍氣和神力瞬間洶湧進田英運的肉身,迅速將其重創,然後將其封印。
活抓了田英運,周陽迅速返回北山營戰船,然後讓紅琴吞噬田英運,提取田英運的記憶。
既然要和歸田洲的田家不死不休,那周陽就要及早做好準備,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要從田英運的記憶裡,了解田家的所有一切,了解田家有什麼樣的強者,了解田家有什麼軟肋,了解田家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順便也從田英運的記憶視角,了解一下上界的各方勢力和強者。
北山營戰船兩個時辰後,開到了夜皓黑市所在的上空。
因為田英運這位分會長已經被周陽給斬首,所以,夜皓黑市內部還沒有收到消息。
天羅地網神陣發動,籠罩方圓百萬米,緊固一切,徹底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一顆顆神雷光球轟向大地。
轟轟轟轟轟!
山峰移平,大地轟烈,直接轟入萬米之下的夜皓黑市的城池,轟破夜皓黑市的神陣。
裡麵的夜皓黑市高層和五萬夜皓黑市守衛軍頓時不是所措。
不遠處的須南城裡。
“瘋了……這小子瘋了……夜皓黑市都敢轟炸,他……他不要命了……”
所有世家強者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南世家這一邊。
“我們……要不要出兵?”
南步覺顫聲問道。
“夜皓黑市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勢力,那周陽執行精兵預備營的任務,奉命剿匪,轟炸夜皓黑市也是理所當然,名正言順,我們……我們城主府有什麼理由出兵?”
“出兵就是對抗精兵預備營,精兵預備營的背後是域主府,域主府背後是神廷……”
“小看這小子了。”
“這小子光腳不怕穿鞋的,夜皓黑市就算以後能捏死這小子,那如今也損失慘重,挽回不了現在的損失……”
南望北說道,他現在還是須南城的城主,絕不出兵,出兵就代表著將南家卷入到這場紛爭裡。
一個時辰左右,夜皓黑市就被蕩平,裡麵的財富和物質全都被周陽洗劫一空。
然後犒賞三軍。
“須南城的城主何在?”
周陽突然對著須南城的方向,聲音如同雷霆般震響。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圍觀的世家強者們全都看向南家這邊的強者,看向被點名的南望北城主。
“這小子要做什麼?”
旁邊的南步覺顫聲說道。
所有南家的高層全都警覺起來。
“這小子要拉我下水……”
南望北仿佛猜到了什麼,苦笑一聲。
“我們南家不要理他就行……”
南步覺說道。
“若是不理,那我的神官就算是當到頭了……”
南望北搖搖頭。
此刻的周陽代表的是官方,他這城主也代表的是官方。
若是落人口實,被人抓住把柄,那他的政敵會毫不猶豫的參他一本,彈劾他的官位。
說著,南望北心生一計,對著整個須南城所有大大小小神官,沉聲說道:“所有一星以上的神官,都隨我前往北山營戰船!”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往日裡,大家從夜皓黑市裡拿的好處也不少,所以,怎麼能隻有他一個人背鍋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須南城大大小小神官們都對南望北這個即將到任的城主,問候其祖宗十八代起來。
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
南望北直接動用城主官印,統禦須南城文武百官,這些文武百官身上的官印散發出滾燙的神芒,躲也躲不掉,隻能硬著頭皮飛到南望北這邊。
“周陽上使,不知剿匪進行得如何?”
南望北假模假樣的問道。
所有文武百官此刻看向周陽的目光,都帶著敬畏,也都向看瘟神一樣,生怕自己和對方沾染上什麼。
“我得到情報,黒匪寨的匪首的背後就是夜皓黑市,特來掃蕩,果然在夜皓黑市下方發現了罄竹難書的罪證!”
“裡麵單是血祭丹壇就有幾十個!”
“各種被殘害的百姓修士的骨骸和冤魂更是無數。”
“具體罪行,就交給你們來梳理了。”
“好了,我的剿匪任務已經完成,要返回精兵預備營了。”
周陽淡淡的說道。
直接將善後的事情甩給須南城的文武百官。
說完,他將北山營的軍印交給韓辰右,直接捏碎任務印記,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操!”
“這混蛋畜生!”
看到這一幕,須南城的文武百官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掃蕩了夜皓黑市,搶走了夜皓黑市的財富,好處你全拿了,臟活累活他們須南城文武百官來做啊。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罵也沒有什麼用。
因為周陽這一招是陽謀。
隻要他們還想當神廷的神官,那表麵上就要掃黑除惡,維護神官的形象。
“城主,我們該怎麼辦?”
有神官問道。
“還能怎麼辦?”
“秉公辦理!”
南望北黑著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