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景寧帝,蔣星重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口對言公子道:“以後再和你說吧。”
現在人都不信任,她哪兒敢在言公子跟前詬病皇帝。
雖然蔣星重沒說,但言公子分明從她麵上看到深切的嫌棄,唇微抿,麵露不解。
蔣星重繞過言公子,來到一群馬前,問道:“言公子,您可否讓一個侍從先回家,借我一匹馬?”
言公子聞言,指著一旁一名眉眼英氣勃發的高拔青年道:“清輝,等下你同長宇同乘一匹馬。”
說著,那名喚作清輝的青年,將手裡的韁繩遞給了蔣星重,蔣星重道謝後接過,翻身上馬。
言公子邊往自己馬旁走,邊低聲問一旁的傅清輝,道:“朕……在民間風評很差嗎?”
傅清輝亦低聲道:“閨閣女子哪懂朝政?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言公子看了眼一旁身著曳撒,舉止瀟灑的蔣星重,似是在對傅清輝說話,又似自語道:“她怕不是尋常閨閣女子。”
傅清輝聞言,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已經上馬的蔣星重,刀鋒般的雙眉微皺。
言公子來到自己馬旁,翻身上馬,傅清輝則去了沈長宇的馬旁,與他同乘一匹。
上馬後,傅清輝轉頭盯著沈長宇看了半晌,而後道:“往後挪點。”
“嗯。”沈長宇淡淡應下,往後挪了挪,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蔣星重,神色間隱有幾分怨氣。
蔣星重和言公子騎馬並肩走在前麵,其餘人隨行,一行人往順天府南城門而去。
日已高升,初春時節,便不似清晨練武時那般冷,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
出了城,一路上嫩綠抽芽,瞧著莫名便叫人心情爽快。
蔣星重放眼掃了一眼,對一旁的言公子道:“這些年天氣寒,想來冬麥收成並不好,若我昨日聽說的事為真,光祿寺少卿這般作為,百姓的日子怕是要更加艱難。”
言公子看了蔣星重一眼,道:“不知這些年。按我大昭曆法記載,太祖、高宗年間天氣要比如今暖和的多。自先帝繼位以來,天氣便進入較寒之時,即便是盛夏,也不似記載中描述那般炎熱。”
這蔣星重是知道的,自先帝繼位以來,不止大昭,還有土特部,都是旱災雪災不斷,莊稼收成一直很差。
念及此,蔣星重附和道:“確實如此,不僅天氣寒,雨水也少,聽聞陝甘寧等地又逢大旱。”
言公子看向蔣星重,道:“姑娘憂國憂民之心令在下佩服。陝甘寧大旱的消息前些時日才報上朝廷,京裡尚未傳開,姑娘想來時時關心國事,這才能消息靈通。”
蔣星重笑笑,看來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