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內。
姬莘漪已然上榻，盤膝，與趙牧麵對麵而坐。
芊芊細指點於趙牧眉心，純白色的光華點點彌散，趙牧體內就像是引起了某種共鳴一樣，渾身上下也開始泛起純白色的光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姬莘漪冷漠的眸光中逐漸泛起一抹古怪。
“似乎.....並無大礙，可他為何會忽然這樣？”
看著眼前神情痛苦的趙牧，姬莘漪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後，她決定如顏傾月一般，嘗試與趙牧靈魂鏈接，得益於仙玲瓏的特殊，再加上某種不能說的隱秘，她有把握成功。
然，異變突起，一股斥力迸發，姬莘漪表情不變，僅僅隻是換了個姿勢，讓趙牧的雙手搭於自己小腹，那股斥力瞬息之間消散無形。
靈魂鏈接十分順利。
可.....
檢查許久，她依舊沒發現‘病根’在何處，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再加上剛剛的試探，越發肯定起來。
“難道說....真是這樣嗎？”
姬莘漪呢喃自語。
恍神間，她忘了解開靈魂鏈接，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是怎樣？”
“你無礙了？”
“嗯！”
趙牧點頭，並致謝道：“多謝你能來幫忙。”
雖然沉浸在痛苦之中，但趙牧對外界還是有一些感知的，若非如此，姬莘漪也沒那麼順利能與他靈魂鏈接成功，或許最終還是能成，但定然會遭受一些波折。
然而，姬莘漪非但毫無回應，甚至還主動斷開了靈魂鏈接。
睜開眸子後，掰開趙牧置於她小腹的雙手，果斷起身離去。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趙牧呢喃自語道：“師伯啊師伯，沒想到最終還是你更勝一籌。”
與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陳賢這波真的在第五層。
通過剛才姬莘漪的行為，他可以百分百確認，瘋女人肚子裡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既然血脈感應是真的，那上次.....”
趙牧忽然瞳孔驟縮，呢喃道：“難不成是小鳳凰懷了我的孩子，且這個孩子還遭到了生死危機？”
這次的痛苦，大概率來源於姬莘漪發現腹中胎兒，動了抹殺的念頭，至於姬清月為何沒發現，應該是前者刻意隱瞞了。
畢竟，得益於那七天七夜，姬莘漪非但喚醒了仙玲瓏，就連修為也連蹦兩次，從空冥境中期來到了空冥境大圓滿。
實力的增強，外加仙玲瓏的未知神異，瞞過姬清月並非沒可能。
如今他的一眾女人中，唯有小鳳凰和大女主與他同房過，夏若曦早就說過，現階段不會要孩子，所以絕不可能是她，那就隻剩下小鳳凰了。
當初，她雖然說過，因為血脈蛻變的原因，再加上鳳祖血池的作用，無論多少次，她都不可能懷上孩子。
可趙牧忽然想起。
小鳳凰血脈蛻變成功後，兩人在鳳祖血池之外也有過好多次。
凰霓裳是有可能在那幾次中懷孕的。
而與姬莘漪這個瘋女人不一樣，凰霓裳絕對舍不得抹殺他們的孩子。
換言之，他上次出現這種狀況，必然是凰霓裳與腹中胎兒受到了生命威脅，甚至有可能他那個素未謀麵的孩子已經死了。
因為，上一次的痛苦遠比此次嚴重百倍。
“小鳳凰，你們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