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眼中露出笑意,這劉象山直接就說到了點子上,那廖行動說自己與王獻忠不和,可你二人是同鄉!
同鄉卻不和,先不說彆人會不會信,起碼老皇帝肯定不信!
果然,聽到劉象山的話,老皇帝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向廖行東,怒道,“廖司徒!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廖行樂還想狡辯,但老皇帝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來人!將廖司徒的嘴給朕堵上!朕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
隨著老皇帝聲音落下,當即就有兩個侍衛走了進來,粗暴的掏出一個充滿汗味的手帕,然後就往廖行東嘴裡一塞,廖行東被噎的白眼都出來了。
可憐廖行東快要五十的人了,何曾受過這種罪?
他恨不得此刻直接就碰柱而亡,但兩個侍衛架著他,他隻能屈辱的承受這種待遇。
見廖行東被如此羞辱,康王的其他黨羽暗暗互相瞅了彼此幾眼,最後決定靜觀其變!
而康王也忍耐不住,他動情的祈求,“皇兄!臣弟是冤枉的!廖大人也是被冤枉的啊!”
“皇兄!臣弟——”
“夠了!”老皇帝一聲怒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老皇帝把目光放到葉獨伊身上,“國師,你不是有證據嗎?可否將證據呈上?”
葉獨伊點頭,“本尊的證據,是來自一個人的供詞!”
“但供詞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尊將她喚來,陛下一問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