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天字一號房裡麵的人聽見敲門的聲音,裡頭的人警惕的附耳到門前問道。
“你好,我是隔壁天字二號住著的客人,我剛剛在屋裡頭聽到你們的談話,是否需要我幫忙的嗎?”謝繁辰在門外輕聲問道。
“小姑娘聽到我們在房中談話?我們這兒無需你幫忙,你家裡頭人呢?”一位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打開房門兩指大小,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再朝謝繁辰問道。
“我家大人在外頭談事情,房中就我和我二姐和小弟,這位大哥,可否需要我幫忙的。”謝繁辰再次的問道。
“小妹妹,我們這兒用不著你幫忙,至於剛才你在房中聽到的話彆告訴其他人,你就當忘了就是了。”那青年男子說完這話,就要關上房門了。
謝繁辰見狀,她連忙用腳卡在門的細縫上,讓那男子關不上房門。
之後,謝繁辰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年紀小就是不好,做些事情不方便不說,還惹人懷疑也沒說服力。
“這是何意?”那青年男子見謝繁辰擋住他關上房門,他麵色一凝道。
“我打小隨著家師學了醫術,你們這兒有受傷的人,我想必是可以幫的上忙的。既然你們不敢請大夫看病,也就無法醫治裡麵的病人,何不讓我看看。
不過從你剛打開房門之後,從裡麵透出來的氣味,我可以聞到,你們給病人外敷了止血散、解毒散以及一種遮住血腥味的散劑。
這位大哥,可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謝繁星麵對那青年男子的警惕和質問,她也沒絲毫的害怕。
“你.......。”那青年男子一聽謝繁辰這話,他麵色一變。
“飛雲,你請這位姑娘進來給我瞧瞧便是了。”這時,屋內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姑娘裡邊請了。”那個叫做飛雲的人聽到大人請眼前的姑娘進來後,他再不願也還是把謝繁辰給迎了進來。
“這位姑娘,既然你打小隨著你師父學了醫術,可否請來你師父給我家大......,給受傷的人瞧瞧呢?”裡麵的另一人朝謝繁辰開口詢問道。
然而,他也不信,一個不到十歲的娃子,醫術有多好多高明的。
“我師父雲遊四方去,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不說,你們現在這兒也耽擱不了,又不想請其他的大夫來看,怕是不想暴露你們的行蹤。
現在你們隻有信我,讓我看看是否能夠醫好這位大人了。
醫好了咱都皆大歡喜,你們也趕緊離開這兒,我們就沒當不認識。
沒醫好的話,你們自求多福,我們姐弟也會立馬離開這兒,免得和你們糾纏太深,被牽連了。”繁辰自然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就沒她治不好的病。
“就憑姑娘隻打開些許門的細縫,就聞到我用過哪些藥物,我相信姑娘就有幾分本事的,如今這個狀況,隻有勞煩姑娘出手相助。”
這時,謝繁辰這才往房中躺著的哪位大人望去。
見那人是位年約三十四五的絡腮胡的粗狂壯漢,他麵色蒼白,語氣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