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鬱雪時直接打開了光腦,語氣很認真的說。
“是因為,我發現有蟲竟然要害大皇子。”
“這是對方給我發的短信,請看。”
阿舍克:啊?竟然有蟲要害大皇子??!
福爾克:嗯?竟然有蟲要害大皇子??!
這下不隻是阿舍克滿腦子問號了,就連福爾克現在也滿腦子問號了,剛剛還漫不經心的他立馬正經了起來。
福爾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鬱雪時光腦上的短信,發現鬱雪時所說全部都是真的!
鬱雪時跟鉑西瓦爾的婚約可是鑒定所親自敲定的鏈接,雖然還沒正經結婚,但是如果不是真的遇見什麼不可抗力,鬱雪時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在這樣的時候,竟然會有蟲給鬱雪時發出這樣的消息,不管鬱雪時答應與否,這隻蟲的動機都足夠讓福爾克警惕!
而對著鬱雪時的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福爾克指著短信說:“萊桑德大人,您,知道給您發消息的這隻蟲是誰嗎?”
鬱雪時一本正經的搖搖頭:“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對大皇子有害的蟲,所以我偽裝的很討厭大皇子的樣子,讓他降低了警惕心,將飛船票……噢。”
說到此處,鬱雪時扭頭又看向了阿舍克:“雄父,把飛船票給我。”
阿舍克現在已經完全迷茫了,大腦完全變成了一團漿糊。
什麼?他們原來竟然不是來逃婚的嗎?所以根本就不用怕的是嗎?
他麻木的掏出了兩張飛船票遞給了鬱雪時。
鬱雪時接過,又遞給福爾克,滿臉抱歉的說:“對方太謹慎了,哪怕我表現得一直很討厭大皇子殿下的樣子,他還是直到出發前才把票給我,我想,就算是他不是自己去買的票,也應該是他身邊的蟲去買的,這樣查起來也算是有個方向……”
這隻雄蟲簡直是太聰明了!
福爾克忍不住誇讚道。
鬱雪時不是高層人員,不知道各種的曲折,這張票不僅僅隻是為了離間鬱雪時跟大皇子殿下,這張票的到達地是聯邦,如果真的被鬱雪時前往了聯邦,到時候他們帝國跟聯邦要是為了這件事情起爭執,那可真是鬨出大笑話了!
而這一切,都被鬱雪時這一偽裝給化解了,不僅沒有了這個矛盾,還有抓出在背地裡搞鬼的那個家夥的機會,福爾克唇角勾起一抹笑,剛想說點什麼,卻見麵前的雄蟲滿麵的愁容。
他漂亮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惆悵:“原本我也不想搞的這麼興師動眾的,明明跟大皇子殿下聯姻是這樣讓蟲開心的事情,結果我卻惹得大皇子殿下因為我遭受到了牽連,這段時間,他應該在首星因為我遭遇到了很大的非議吧,真是……”
鬱雪時柔美的眼睛低垂下來,顫動的眼睫好像是蝶翼:“真是太對不起大皇子殿下了。”
他的尾音輕的就好像是一聲輕歎。
“怎麼會呢!”福爾克忍不住的脫口而出,“您所作所為明明是巧妙的化解了局麵才對!大皇子殿下原本就不在意其他蟲的非議,他要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絕對不會生氣的,反而……”
反而說不定會很喜歡您,看著麵前漂亮的好像是瓷娃娃一樣的雄蟲,福爾克如此想道。
就算是精神等級低了點怎麼了!他不僅生的如此好看!還如此有禮貌!如此為了大皇子殿下著想!甚至為了揭露大皇子的敵蟲,不惜以身涉險!
光是靠這份情誼,在整個帝國裡就再也挑不出一個比他更好的雄蟲了!
鬱雪時抬起眼眸,灰色的琉璃瞳盯著他,輕聲的說:“反而什麼?”
福爾克這樣鐵骨錚錚的雌蟲哪裡說過什麼親密的情話,但是實在是不舍得鬱雪時失望,隻好硬生生的挺著頭皮說:“反而會喜歡您的。”
鬱雪時眨了下眼睛:“真的嗎?可是今天明明是我跟他見麵的日子,約好的時間就快到了,我卻要遲到了……”
福爾克寬慰道:“沒事的,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