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這次吃了大虧,果如王畫所想,報複肯定是會報複的,但直接報複有點不好辦了。
說到打官司,王申在縣衙裡關係網現在比王迤一家硬得多,況且於杜兩家刻意對王家打壓。但王畫是用族規執行的,不要說揍他一頓,有時候殘忍的灌豬籠,官員都不好插手。
因為王畫的強勢,王姓宗族裡,開始有一些人對王家開始再次認同了。畢竟王迤一家是嫡係弟子,隻是王迤自己太不爭氣罷了。現在一個問題,就是王畫的財路,如果來路正當,有可能王畫一號召,鞏縣王宗族大聚會再次在王家召開。
如果上門鬨事,那麼又顧忌了孔黑子。
這件事如果求主子幫忙,擺平王家那是小菜一碟,可自己現在有錢有人,這樣的小事還要求他,未必顯得太窩囊廢了。苦思之下,喝了幾碗大夫開了藥湯,跑到張質家中商議了。
還是繼續玩陰的,陰死這個小兔崽子。
另外張質還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暗地裡查詢王畫的財源從何而來的,如果是非法手段得來的。那更好辦。
王畫這次回來,采取的措施是君子報仇,一日都晚,他是君子報仇,是三年不晚。不過他與王畫的想法最後都是相同的,不真正展開報複便罷,一展開報複,就要將對方置之於死地。
他在想辦法報複回來,他家三個兒子可不樂意了,幾個兒子吵著要到王家找回這個場子。讓王申阻止住。就是到現在,他還是低估了王畫的武力值,認為王畫不礙事,主要是孔黑子,還有他帶過來的幾個人大漢,似乎長相都不是善良之輩,這讓他猜對了。人家可是洛陽的小混混,比山村裡的小混混牛氣多了。
因此王申忍著氣,不讓他三個兒子衝動。
但沒有想到王畫並沒有就滿足了。
秋天才剛剛來臨,天陵山的各個山陵還是青蔥茂綠的,隻是草木已經帶著一絲蒼意了。
王申的大兒子與二兒子,王勝與王堿兩個人正走在去瓷窯的路上。兩個人不象於家的那位小郎君,讀不下去書。因此王申培養他們學會一些管理。
半路上看到一位小娘子,頭上插著一朵野菊花,可人比菊花似乎都嬌豔奪目。她胳膊肘兒還挎著一個菜藍子,菜藍子裡麵有一些野菜。認識,正是王畫帶回來的那位漂亮的小姑娘,叫什麼李紅的。
她身後正跟著王畫,與她有說有笑地,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兩個人也許會認為李紅長得漂亮,還沒有色到想將李紅搶回去的地步。隻是因為看到了王畫,本來就是一肚子氣。自家老子,讓他打得求饒,連他們出門都低著頭見人了。
現在看到王畫還攜帶著小美人,一臉喜氣洋洋的,兩個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倆個不約而同地朝四下裡看了一下。
現在正是白天,村民要麼到田裡忙碌去,要麼到窯洞裡做工去。這一帶離村子又遠,環境還很偏僻,四下裡看不到一個人,隻有一條小溪水從山頂上流淌下來,發出“叮咚叮咚”的響聲。最讓兩個人感到開心的是,這個小子大概是為了與小姑娘好調情,竟然沒有帶他帶過來的幾個大漢。兩個人相視了一眼,陰險地一笑,走了過去。
這幾天沒有了竹歌笙舞,但小丫頭開心。雖然她與王畫就象她那天晚上穿的紗衣一樣,很薄,就這一層薄薄的紗衣,始終沒有捅開。但王畫對她很好,王畫一家人對她更好。特彆是王畫的母親,恨不能將她捧在手心嗬護,連三鳳四鳳在一旁都有些嫉妒。
小姑娘感覺就象生活在雲彩裡一樣。
至少這裡,沒有那些老色鬼對她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