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個學生(2 / 2)

玩唐 午後方晴 9608 字 2024-03-23

事實上這一次王畫打草驚蛇,兩家人都會成了喪家之犬,沒有一些勢力與他們接近,光有錢也等於完了在一大半。

現在王畫根本不需要張望北手中可憐巴巴的情報。

張望北有些心虛,看著王畫,強壯的縣影終於佝僂下來。

王畫開了口,說:“不管怎麼說,我聽說了一些情況,當年你數次避過王勝的逼迫,沒有對我刺殺,我還是要感謝你的。”

張望北不知如何回答。

“張望北,這個名字是誰取的?”

“是我的父親。”

“望北,好名字,你可知道你父親替你取這個名字的含義?”

“我知道,他讓我不要忘記我是漢人。”

其實他身上的血統也隻剩下一半漢人的血統了,因為他的母親也是一個當地的土著人部族酋長的女兒。但王畫得知的情報,這個張望北在父親自小的教導下,身手很好,最主要常年生活在熱帶叢林裡麵,善長攀高爬低與潛伏。這也是王勝讓他行刺自己的原因。

王畫又說道:“你知道就好,無論這個朝堂如何,你記住了,你是一個漢人。希望你以後不要象這次,為了達到目標,不惜傷害自己同胞。十幾天後,玉靈等人將發配到雷州。我會叮囑官差,在路上對他們好一點。”

其他的沒有說,其實隻要不將他們處死。在路上又有了照料。到了雷州後,以張望北手上的力量。不足做成大事,可是將這些人悄悄接走還是不成問題的。

張望北跪下說:“多謝學士。”

王畫說:“去吧。”

但是張望北站了起來,從懷中將幾張紙掏了出來,說一川管聳十需不需要,我壞是要將它給你六”

王畫翻了翻,這就是他帶給自己的名單。王畫笑了起來說:“你就將它裝在身上,不怕我將你抓捕?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了?”

張望北一躬身說:“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總之,大恩不言謝,以後我會想方報答你的恩情的。”

說完離開。

王畫嘴角動了動。但沒有阻止,隻是在想他那個太祖父。雖然這一次張望北有許多地方做得不光彩,可這回的舉動,讓王畫看到了他太祖父的一些身影在裡麵。算是一個奇人奇行吧。

王畫也離開衙門,他找來李重俊,從懷中掏出三萬貫飛錢遞到他手上。

李重俊不解地說:“王學士,你這是做什麼?”

“太子,水災的事漸漸告一段落。現在朝廷沒有召我回去,怕引起閒言碎語。但召我回京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來。因此,我將這些錢留給你,希望你繼續將它用在賑災上。”

這段時間,李重俊同樣也開了不少竅,現在朝廷的舉措,讓他明白他父皇的心意了。就是不明白,他也有幕僚,在背後不可能不指點的。

鄭重地將它接下。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王畫有多少家產,但這段時間拿出了這麼多錢,對於王家來說,恐怕也會是一個不小的比例。

他說道:“王學士,你放心,孤會將它用在最恰當的地方。”

王畫笑了笑,沒有說話兒。

也許李重俊現在說的是心裡話。可因為李重俊這次的強勢,也讓許多人看到了某種希望,變向地向他投奔。王畫知道,但沒有言明。這些人當中不泛一些有才能的。有了這麼多錢,會做很多事的。隻要過一段時間,就是李重俊想將錢用在災民身上,這些屬下也會將他阻止,用在彆處。

但是王畫卻將李重俊的手握起,說:“太子,這一點我是放心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張揚。”

“為什麼?”

“隻求心安就行了。如果刻意地張揚,反而不好。現在我的名聲也如日中天,水滿則盈,月圓則虧。因此我不想它傳出去。”

“王學士,孤會記住你這句話的”李重俊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總不能說以後孤登政天下,會對你重用吧。現在他名義是太子,甚至還不如李裹兒說話管用。這句話不能說。

王畫笑了笑,說:“太子,我們做一件好事去。”

“什麼好事?”

“替一對有情人做一下媒,不知你願意麼?”

“你是說那個夏開與阮家小娘子?”李重俊也不是真的很笨立即想到是誰。

“正是。”

兩個人興高采烈地來到阮家。

阮家老爺子正好在家中,聽到兩個人拜訪,立即恭恭敬敬地迎出門外。

王畫將來意一說,老爺子臉上立即露出不快。

雖然對女兒心痛,看到以前自己女兒過得不快樂,阮家小娘子的父親已經默許了這門親事,但在阮家他並不能完全作主。真正作主的還是眼前這位老爺子。

老爺子臉色沉沉的,過了半晌才說:“王學士,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官。因此我對你上次讓我孫女做誘鋒這件事沒有放在心上。但這件事恕老朽萬難從命。”

阮家是什麼身份,汴州第一望姓大戶。夏關是什麼身份,一個小的匠人。如果將孫女嫁給這樣的人家,以後還要出門見人麼?

王畫低聲說:“老爺子,你知道當年為件麼王家與我結怨?”

知道,主要是王束的哥哥誤會了王涵與王畫的關係。現在卻讓王涵偷偷地陪在王畫身邊。這件事都當作一個笑話在一些大家族風傳。但王畫是王畫,夏開是夏開,王畫除了在製器上的本事外,還有一身武藝以及文才,夏開有什麼?

王畫又說道:“而且我收他做了我的學生。”

阮家老爺子聽了一愣。

這是王畫臨時起意的,但如果讓他選擇,在夏開與華子橋之間,他還是願意選擇夏開的。雖然夏開讀的書少,可在陳州幾天相處,王畫發覺這個小夥子十分機靈。

而且他一身工藝知識,因為自己擔任了官職,不能專心從事,更不想死後將它帶進棺材裡麵。因此也希望找幾個徒弟傳投。

現在為了成全一對荊情人,也少了彆人用此借口彈劾。所以靈機一動,說出這句話。

但這句話十分地有份量。

現在王畫官職並不高,可他是汴州第一望族的家長,知道的消息很多。這是王畫故意不想進入官場,否則他絕不可能隻掛了一個學士在身上。

有他的載培與推薦,夏開的前途是可能想像的。

當然夏開比王畫大了好幾歲讓他無視了。學而優而師,王畫做夏開的老師,隻能說是夏開高攀了。

他終於沉吟起來。

王畫又說:“而且這還是我與太子一道保媒,雖然夏開身份目前還低了一點,但應當也可以讓這門親事成為一個風光的傳奇。”

說著看著這位老爺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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