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的熱切的親吻中,金初晚在無儘的混亂與疲憊中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她再驚醒時,已經是半夜。
屋裡一片昏暗,隻有牆邊的壁燈泛著晦暗的柔軟的光,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腰上橫著一條手臂。她剛想推開,卻突然被擁的更緊,接著,熾熱的身體纏了過來。
金初晚歎了口氣,她朝身邊看了眼,然後開口:“鬆開……”
身上的人沒有反應。
金初晚又推了推,但是對方依然毫無動靜。
她無力,又歎道:“李星恩,我知道你醒著……”
這次回應她的是低低的輕笑,少年的臉頰貼了過來,他的唇落在她的頸間,然後留下一個濕熱的吻。
金初晚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但是很快她便聽到他歎息。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不會留下痕跡,不會讓人發現……”
李星恩說著,腦袋又在她肩上蹭了蹭。
金初晚幾乎無言以對,他這樣快速適應所謂的情人身份,反而讓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瘋了瘋了……
一定是瘋了……
金初晚忍不住抬起手掐了把自己,以確認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荒唐夢。
但是她的動作又引來李星恩的輕笑。
“這麼用力不會痛嗎?”
他說著,拉起她的引到自己胸前。
“你可以掐我……”
他閉著眼睛,仿佛正陷入令人迷醉的夢境。
金初晚仿佛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這次她用了些力,終於推開了李星恩。
她有些緊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她微微皺起眉,手指下意識的按了按胸口。她知道,自己的心應該是生了某種病。
或許她應該去治療一下。
隻要病治好了,她就可以正常的去接受一個人。
金初晚雀躍的想,隻要她的心正常了,她就知道自己喜歡的誰,就能和一個人陷入愛情。
比起繼續孤獨著一個人,有人陪伴,應該會更好不是嗎?
金初晚想著回頭看了眼李星恩。
他撐著腦袋躺在床上,領口鬆垮的敞著,隱約透著某種誘惑,金初晚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那要多久……”
李星恩也坐起身,他的懷抱著
金初晚的腰身,腦袋伏在她的肩上。他唇邊泛著沉溺的笑,然後又低聲道。
“算了,這不重要,隻要你哄我,我就聽話,多久都等……”
“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至少明麵上不會……?[]?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金初晚聽到擰著眉回頭,她盯了李星恩一會,然後訥訥道:“你說的哄……”
幾乎立刻金初晚聽到李星恩的笑,“現在就是……”
說著他又吻了過來,濕熱的吻落在金初晚的臉上,鼻尖,還有唇邊,她聽到他的笑和略顯沙啞粗重的嗓音。
“這些都是……”
金初晚移開了些,她覺得這個代價有點大。
李星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低著頭,聲音悶悶道。
“不會虧的……”
“我會比你想象的聽話,我可以保證。”李星恩說著,順便老老實實坦白道:“我手裡有一些關於冉家負麵消息,還有江臣之前負責簽約的公司財務有問題,本來我是打算動手的,但是現在我要聽小姨的話……”
金初晚說不上此時什麼感覺。
她隻是怔怔地看著李星恩,從前那些溫柔相處的畫麵已然在她腦中回放,她覺得他與從前有些不一樣,但她又忍不住去為他辯解。
人非聖賢,每個人都黑暗的一麵而已,何況他現在還什麼都沒做。
金初晚胡亂的想著,這時她又聽到李星恩縹緲溫柔的嗓音。
“那小姨想讓我怎麼做?”
金初晚咽了口唾沫,“你剛剛說冉家的負麵消息是什麼?還有江臣那個……”
李星恩皺了皺眉,顯得有些怨念。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和金初晚的說了,“這個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是八成是真的,因為化驗單已經在我手裡……”
李星恩說著,又蹭了蹭金初晚:“冉敏和冉賢不是冉家家主的親生孩子,這個消息是有人從他家某個已經辭職的老保姆手裡買到的,隻是他沒本事一查究竟,但是我可以。而且我聽說,他們是結婚之前就懷上的,冉家家主似乎也知情,我本來想威脅一下……”
金初晚忍不住啊了聲,她剛回過頭,又聽到李星恩笑道。
“放心,這個消息現在隻在我手裡,而且我那麼聽話,我可以明天就燒掉……”
金初晚鬆了口氣,但她又不是很放心,李星恩看著她,然後悶悶的笑道。
“你不要走,我們明天一起燒掉好不好?”
金初晚抬手摸了摸耳朵,她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親密的接觸,但她並沒有動,隻是點了點頭。
“明天一起燒。”
關於裡具體的情節金初晚早已記不大清了,但仔細想想,作為和自己一樣的反派角色,冉敏最後的結果,必然也不會很好,隻是過去太久,她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和李星恩說的這件事有關?
金初晚心事重重,但是她想,既然李星恩願意把此事有關的證據燒了,那些不好的事應該也不會發生。
還有……
“江臣那邊……”
“我明天就親自去提醒他,這樣總行了?”
李星恩說著摟著金初晚重新躺下,“彆想這些了,早點休息好不好,我好困了。”
金初晚看了眼李星恩,擰著眉道:“你彆抱著我……”
李星恩睜開眼目光有些委屈,不過還是聽話的鬆開手,往旁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