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隻小狗,他撒了謊。
小狗很快吃完了肉,來多情又給它喂了點其他零食。他不逗小狗,隻是在旁邊看著。小狗吃飽喝足,很快消失在草叢裡,來多情也不再停留,回頭往宿舍走。
目送他上了宿舍樓後,我又回到了紀念堂。
“Lulu?”我叫了一聲,沒有狗回應我。
我在草叢裡轉了兩圈,終於發現一個樹洞裡窩著的那隻小狗,它見到我後立即呲牙,做出凶惡的表情來。好醜,確實是一隻沒人要的流浪狗。
它不敢真的跟我對抗,見嚇不到我,自己往旁邊竄,很快沒影了。
我不得不苦笑一聲。
來多情的世界根本不需要我,連Lulu的位置,也被另一隻小狗替代了。
*
周一的時候,我去利大醫學院找教務長報到。教務長是生物與生物醫學科學係的Li教授兼職的,她的辦公室正好在利大生命科學研究中心。
我知道來多情在Jessman教授的“分子免疫實驗室”打雜,所以我故意裝作不認識路,走到他們實驗室來問。
可惜的是他們實驗室有門禁,我按門鈴,出來答我的是一個女生。她非常熱情,親自帶我到Li教授的辦公室門口。我也很親和,對她表示感謝,跟她交換了聯係方式。她名字叫Kate,碩士二年級。
Li教授是華裔,為人特彆嚴厲,讓我的社交恐懼症差點發作。幸好教務長助理不隻我一個,還有一個本校本學院的學生Nora,她很有經驗,上一年暑期就做過助理的工作。她幫我辦了研究中心的門禁卡,還帶我熟悉工作的細則。
教務長助理的工作很繁瑣,現在是暑假期間,Li教授時常不在學校,需要助理查看郵件、接電話和會見客人。除此之外,助理還要幫助教務長管理科研和教學事務,處理文書,與學院其他教授和同學溝通。
聽起來很簡單,但辦起來就不簡單了。
整整一個上午,我和Nora僅僅是整理來信和接電話都沒時間上廁所。我開始後悔打這個工,忙成這樣,我還怎麼去偷偷觀察來多情?
連吃午飯都很趕,但我是第一次來利大,Nora一定要拉著我去最好的食堂。我拒絕了她,表示去最近的食堂就好。
因為來多情會去那個。
果然,在高峰時間去食堂,碰見了分子免疫實驗室的一群人。來多情即使在一群形貌各異的人中,我也一眼能認出他來。
他穿著從國內帶來的舊衣服,戴著那副考試專屬眼鏡,頭發沒怎麼梳顯得有些淩亂,跟前兩個月去見宿何時簡直判若兩人。
甚至於跟他在視頻裡的樣子也很不一樣。
我和Nora來得早,排隊在前麵,來多情那一群人在隊伍後麵。我和Nora拿好餐盤找了個顯眼的寬闊的位置坐下,我沒有再刻意去關注來多情,而是跟Nora愉快地聊起來。
因為我知道,他肯定會發現我。
“嘿,朋友,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我抬頭,發現問話的是早上幫我指路的女生Kate,她帶著包括來多情在內的六個人。我還沒來得及回答,Nora應該是認識他們,開口說:“當然可以!”
“原來你就是我們新來的教務長助理,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