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徐斯衍的智商,即便周禮不說,他也能推測到詹語白和宿瑉之間有交易。
男女之間的交易無非就是那幾種。
可如果隻是身體上的關係,絕對不足以讓宿瑉冒這麼大的風險。
唯獨的解釋是兩人的利益捆綁已經到了休戚與共的地步。
徐斯衍忽然想到了一個點,他看向周禮。
周禮:「找人盯著宿瑉,我信得過的人不多。」
徐斯衍:「我明白,那薑明珠那邊……」
話說了一半,他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及時中斷。
對上周禮探究的目光,徐斯衍跟著解釋了一句:「如果真是這樣,之前是我誤會了她。」
周禮沒接話。
——
薑明珠的全身體檢報告是下午出來,白溪拿到報告以後來了病房。
付曉芝和方沁陽一看到白溪,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白溪看起來很隨和,和普通的醫生沒什麼區彆。
「你的身體整體來看比較虛弱,有點低血糖,平時飲食上要注意一些,作息也要規律。」
薑明珠:「嗯。」
白溪:「我們接下來主要還是采取藥物治療,要用的藥是需要肝臟代謝的,你的肝功能沒有問題,大概這周我會把藥從實驗室帶來。」
薑明珠:「實驗室?」
白溪:「不用擔心,是國外進口的藥,醫院這邊沒有庫存了。」
薑明珠:「麻煩白醫生了。」
白溪:「飲食方麵的注意事項就不需要我說了吧,我聽說你有營養師。」
薑明珠:「嗯。」
白溪關照了薑明珠幾句然後就走了,全程沒發現什麼不妥。
付曉芝:「裝得可真像。」
方沁陽跟出去看了一下,周禮安排過來的人還在外麵,白溪也沒逗留。
方沁陽和付曉芝這幾天因為薑明珠住院的事情,都沒好好睡過覺。
晚飯之後,薑明珠安排她們回去了,獨自躺在病房裡玩手機。
打哈欠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陣開門的動靜,薑明珠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下意識摸出了枕頭下麵的那把瑞士軍刀。
刀剛握到手裡,就看到走進來的周禮。
薑明珠:「……」
周禮關上門走到薑明珠麵前,見她手背在身後,目光望過去。
薑明珠覺得有點尷尬,下意識想藏,結果更顯得欲蓋彌彰。
周禮:「手裡什麼東西?」
薑明珠:「沒什麼。」
周禮:「拿出來。」
薑明珠:「……」
兩個人推拉了幾輪,薑明珠沒什麼耐心了,把瑞士軍刀扔到了地上。
周禮彎腰撿起來,拿在手裡把玩著。
薑明珠:「滿意了嗎?」
周禮:「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
薑明珠:「是不怕呀。」
周禮:「哦,刀是拿著好玩。」
薑明珠:「……」
狗東西大晚上跑來醫院是嘲諷她的麼?
難得見薑明珠如此窘迫的樣子,周禮把刀放回到了枕頭下麵,淡淡說:「外麵有人守著,不會讓你有事。」
薑明珠鑽到周禮懷裡,雙手抱住他。
周禮似有若無拍著她的後背:「今天有不舒服麼?」
薑明珠:「吃過藥了。」
周禮:「好好休息。」
薑明珠:「今天怎麼這麼好?」
周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