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麵陣旗,一麵是他師父賞賜,另一麵是衛然從金大鑫處得來,借給他暫用。
彭伯暗道不好,在陣術師的地盤裡打鬥,肯定是越打越難受,他當機立斷,硬挨了江華兩劍,撞出營帳之外。
江華仗劍追出,兩根手指並攏在劍上一拂,“咻”的一道暗紅劍氣飛出,隔著三間房子遠竟把彭伯的氣盾撞得搖搖欲墜。
但是江華畢竟脫離了營帳中的陣法,沒過多久,他劍上的暗紅色漸漸散去,攻勢也不如之前淩厲了。
彭伯齜牙一笑:“終於輪到我反攻了!”跟一個沒有陣法保護的陣術師戰鬥,他還是有信心的。
“慢著!”江華道。
彭伯道:“你是想認輸嗎?”
“彭老爺子,我敬你是條漢子,給你止血的時間。”江華想起了衛然的囑托,務必在彭伯動手之前說話拖延時間。
彭伯身上受傷有三處劍傷,以肩膀處最嚴重,若不止血,整條手臂會越戰越沒力氣。
他萬萬沒想到江華如此大方,想到江華說自己是條漢子,不禁老臉一紅,連忙低頭止血,一邊道:“我自進入化氣境以來,仗著強橫的防禦能力,很少有人能讓我流血,你是其中一個!大陣術師的弟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江華擺手道:“不不不,我一直浪得虛名。彭老爺子是個光明正大之人,可不要學我這樣浪得虛名。”
這番話語帶譏諷,江華本是個藝術氣質的謙謙君子,跟衛然相處久了,竟也沾染了一些憊懶習氣。
彭伯惱怒道:“老人家行事,哪裡輪得到你這小輩來管?”
江華哂笑道:“輪不到我管?我若不管,說不定哪天就被偷雞摸狗的人陰死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彭伯惱羞成怒,大聲道:“多說無益,出招吧!”
江華存心拖延時間,慢條斯理的說:“彭老爺子,你既然自稱前輩,這樣以大欺小,正是雞鳴狗盜之徒的一貫作派呀!這樣的前輩風範,晚輩真是拜服!”
彭伯被江華的諷刺逼得無言以對,隻得收回手中刀
,無奈道:“你說,要怎麼讓你?”
江華搖頭晃腦的說:“我也不要你讓我一隻手,更不要你讓我兩條腿,你讓我招數就行。”
彭伯沒想到條件這麼寬鬆,本來心中有愧的他立刻應允:“行,你說讓幾招?”
江華笑道:“前輩自己說,我絕對聽從,你說一招都行。”
已經丟了一次臉的彭伯怎麼可能說一招,隨口道:“讓你八招。”
江華點點頭道:“一言為定,彭老爺子看好了,我要出招了。”他每一句話,都極儘拖延之能事。
彭伯讓招卻不是托大,他擅長防禦,站樁硬扛是他最喜歡的。
江華出招極慢,每一招都凝氣而發,八招過去,將彭伯的土黃色氣盾轟散了一次,彭伯急忙聚集第二麵氣盾,卻不如第一麵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