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凱打得意興索然:“還以為打敗潘壯鵬的人會是什麼高手呢,結果也就那樣!”
李浪飛咬牙勉力支撐,但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喘氣聲也越來越沉重,顯然有些頂不住了。
事實上,他能支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完全超出了一般凝神境的能力。
黎裡麗哭喊道:“李浪飛,你彆打了,快逃吧,總比我們全都死了好!”
鐵悍又恨又怒,衛然曾經好幾次勸他離開,然而他還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都是同門,不至於下死手吧?
然而,湯明哲與賴凱的行為,正在狠狠的打他的臉,讓他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鮮血滴落,融入泥土,李浪飛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血,沒有說什麼慷慨激昂的話,隻是沉默的支撐著。
賴凱奮力一爪擊飛李浪飛手裡的劍,不耐道:“苦苦掙紮有什麼意義?難道你願意為了這個小姑娘獻出自己的生命?啊,那可太棒了,那我也可以讓你看一場好戲。”
鐵悍用儘力氣吼道:“畜生!禽獸不如!”
李浪飛擋在黎裡麗身前,喘著粗氣:“你休想玷汙黎裡麗的清白。”
賴凱反而越發興奮了,他一腳踢開無力再戰的李浪飛,然後撕掉了黎裡麗的衣服。
他是不會殺死李浪飛的,他要讓李浪飛親眼看著他完事,之後才殺。
就在這個惡人正要解開褲子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賴凱,你真是玄星閣的敗類。”
賴凱霍然轉身,見到了一個本以為死去的人。
衛然來了。
賴凱很迷惑——難道衛然打敗了湯明哲?不不不,這絕不可能,應該是借助某種手段甩開了湯明哲。
衛然的眼神裡透著森然的寒意,自從他加入玄星閣以來,跟他作對的同門不少,有的心胸狹窄,有的見不得彆人好,但大多是利益之爭,不過是良性競爭和惡性競爭的區彆罷了。
唯獨這個賴凱,是個道德敗壞的真正惡人。
“你死吧。”衛然根本不想跟賴凱多說一句話,直接拔劍。
賴凱發出一聲尖嘯,衝上前就是一套劍爪連擊。
在衛然的眼中,賴凱的劍法不值一提,反倒是爪功還不錯。
不過也僅此而已。
衛然把曉天一閃交到左手,劍對劍,掌對爪。
鐵悍見衛然竟然用手去接賴凱的爪,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個衛然不要命了嗎?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之前賴凱的爪子破開他的防禦,如同戳破一層紙一般輕易!
你怎麼能用手去接?
然而下一刻,衛然的表現讓鐵悍更為吃驚。
衛然輕輕鬆鬆的捏住了賴凱的爪子,隻見賴凱使勁掙紮,火星四濺,卻始終無法把爪子拔出來。
仿佛被堅固的鐵鉗所鉗住,無論怎樣奮力拔扯,也是紋絲不動。
賴凱看到衛然右手上泛起的灰黑色鋼鐵光澤,忍不住驚呼出口:“蒼鷹貪狼手!這不是諸天教的絕學嗎?”
“不是蒼鷹貪狼手,而是夜叉破軍手。”衛然糾正道。
十個玄星閣弟子,有九個會把夜叉破軍手認錯,每次糾正都很累。
“你這水平,離湯明哲差遠了,一擊定勝負吧。”衛然伸手一推,曉天一閃回到了右手。